他们可不想受罚。
他们一个个憋著脸通红。
“我曹风现在是辽州军的队正!”
“你们以后就是我的亲兵护卫!”
曹风板著脸对眾人说:“我的命令,你们必须无条件地服从!”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让你们冲,你们也要毫不犹豫地冲!”
“听明白了吗!”
“明白。”
“大声点!”
“我没听到!”
“明白!”
奴僕们一个个吼了起来,声音洪亮。
这帮奴僕的背景不一样。
可现在成为了他曹风的人。
那就一切得听他曹风的。
曹风让他们练习站立,不为別的,只是为了练习他们的服从性。
一支军队要想打胜仗,令行禁止是最基础的能力。
这数十人他都捯飭不明白的话,那以后怎么统帅更多的兵马
他需要这些人无条件服从他的军令。
只有如此。
遇到突发情况的时候,他们才能按照自己的號令行事,不至於一鬨而散。
曹风对这些奴僕们的要求很苛刻。
哪怕曹风解释了一番。
可许多奴僕內心里实际上並不理解曹风的用意。
反而觉得曹风这位小侯爷是瞎折腾。
別人练兵都是练习兵刃的使用,练习辨別旗號战鼓或者军阵。
可这位小侯爷倒好。
让他们练习站立。
这动弹一下就要挨棍子。
这简直是乱弹琴吗。
可好在这位小侯爷虽不怎么会练兵。
对他们还是不错的。
每日有肉有蛋,饭菜管饱。
比起以前,现在哪怕操练辛苦,他们依然觉得是可以接受的。
在曹风的要求下。
奴僕们练习了半个时辰的站立。
刚开始的时候还好。
越到最后,许多人越是站不住。
特別是周围的蚊虫不少。
面对蚊虫的叮咬,不少人偷偷想抓痒痒。
可曹风目光如炬。
不少人挨了棍子。
曹风监督这么多人练习服从性,也挺累。
他刚揍了一名擦汗水的奴僕,气呼呼地回到队伍前。
发现丫鬟李寧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端了一碗水出现在了旁边。
“小侯爷,您喝水。”
面对曹风的目光,李寧儿忙低下了头。
她將碗里的水举了起,递向曹风。
曹风盯著李寧儿上下打量,没有马上去接。
李寧儿身穿的虽是最简单朴素的衣裙,可依然让人眼前一亮。
明眸皓齿,身段標致。
自己这一次可是赚大了。
买了这么一位可人的姑娘回来,当真是越看越好看。
若不是自己脑子里那一大堆的道德法制观念的约束。
面对身边这么一个诱人的尤物。
自己好几次都差一点把持不住。
李寧儿看曹风没有接,心里忐忑不安。
她低声解释:“香,香菱姐让我送来的。”
“哈哈哈!”
“你这齣落地越发好看了。”
曹风调侃了一句李寧儿,这才接过水后,仰起头咕嚕嚕地一饮而尽。
李寧儿则是面颊通红,低著头,不知所措。
曹风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將碗还给了李寧儿。
“多谢了。”
“奴,奴应该的。”
曹风的道谢让李寧儿很惊讶。
这一路走来。
她一直在暗中观察著这位小侯爷的言行举止。
这位小侯爷的所作所为,已经顛覆了她以前所听到的关於他的种种传闻。
她的心里还是很担心这位小侯爷什么时候兽性大发,將自己给要了。
真若是这样,她自然只能顺从,以避免惹怒这位小侯爷。
毕竟她只是一个奴僕。
她的命运都在这位小侯爷的手里。
可从內心里讲。
她现在还没做好將自己献给这位小侯爷的准备。
若是真的被小侯爷要了身子。
她自是无力反抗。
只希望小侯爷不要喜新厌旧,將自己玩腻了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