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恒紧紧拉着绣画,不让她再冲上去,他能感觉到,她的小手在在自己的大手中微微发着抖。
也许是用力过猛,也许是紧张所致,脸上被烟熏得黑一块白一块,头发上还沾着几根黄草,一双杏眼也是红彤彤的。
只是这片刻打斗,她已经钗发横乱,气喘吁吁,狼狈不堪。
“你怎么这么冲动.......有没有受伤.......”杨知恒上下打量,紧张无比。
绣画杏眼圆睁,凝视着杨知恒,半晌之后,忽然张开双手,猛扑上来,紧紧搂住他脖子,在他耳边轻声呢喃:“丑八怪.....丑八怪........”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哽咽,还有几分少女的娇嗔,就算满洞都是浓重的烟火味,但是丝丝缕缕的女儿体香,依然奔涌而来。
杨知恒猝不及防,下意识的伸手搂住她,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心里软成一滩水。
“武延璟,擒住人没有.......”也许是
“我.....咳咳......”武延璟刚刚张口,就被一阵烟雾扑面而至,熏的咳咳咳起来。
杨知恒心里一动,在绣画耳边小声说道:“叫.....快叫.......怎么惨怎么叫........”
绣画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就是本能的信任他,听到这话,顿时大声惨叫起来。
“袁小姐....袁小姐....你怎么了?武延璟,你他娘的敢伤了她..........来人啊,救命啊........”杨知恒这一刻戏精附体,叫得比绣画还惨。
上面段老头的喊声立时安静,沉默片刻,他才又叫道:“怎么回事?武班头,
刚才兔起鹘落,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武延璟也说不出到底有没有打伤绣画,待要张口回话,却被烟熏得发不出声音,只是“咳咳”的咳个不停。
“袁小姐....别睡,和我说话,救命啊..........”杨知恒还在大声叫着。
段老头急得大叫:“武延璟,去看看啊,不能让她死,功劳都着落在她身上了.......”
武延璟被他逼得没有办法,忽然只好掩住口鼻,走出一步忽然又转回来,吆喝着张长贵:“还不去看看........”
张长贵刚才也同样帮不上忙,在后面缩了很久,这时被姐夫逼着,慢慢吞吞的向前走。
洞里烟雾缭绕,几步外就看不清情况,张长贵一边咳嗽着,一边伸出双手,摸索着前进。
走出几步,忽然脚下一绊,顿时失了平衡,“哎呦”一声,扑地倒下,还没等爬起来,嘴已经被捂住,一把冰凉凉的刀刃架在了脖子上,杨知恒阴沉沉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别出声,你敢出一声我就弄死你.........”
见张长贵面露惊恐,连连点头,杨知恒才慢慢松开手,刀子还是架在脖子上,低声喝道:“我说什么,你重复什么,别耍花样,要不然你知道后果”
一边说,一边把刀子用力。
“是是是,老爷说什么,小人就做什么,刚才不关我事,都是姐夫..........”
“少废话,你现在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