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杨兄,杨兄家有女眷,在下却不好进去,就请杨兄出来一见”陈义之朗声道。
杨知恒一滞,低头看看自己,几乎全裸,大小伤口无数,这可怎生见客。
“这个.........这个.......不怕陈兄笑话,我与拙荆感情甚笃,今日春和景明,一时控制不住,陈兄来之前,我们.......正在........正在敦伦.......现在却不便见客......”
徐嫣悠悠醒来,正好听见他说的话,又羞又急之下,白眼一翻,又昏了过去。
陈义之听得表情越发古怪,你们夫妻行房,干嘛院子里还弄这么多人,强迫听墙角?这个调调倒是头一次听说。
“令伉俪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小弟实在羡慕,却不知杨兄院子里弄了这么多人是何道理?”陈义之抱拳问道。
“这个说来惭愧,在下妻子美艳,远近闻名,这些都是山贼草寇之流,结伴来我家,想抢走我的妻子,被我使计迷住,正不知如何是好,陈兄乃是武当弟子,名门正派,行侠仗义,你来得正好,就请陈兄把他们押回武当,请贵派尊长发落便是”
杨知恒一边胡说八道,一边暗自后悔,早知道就把徐嫣的各种药粉留下一些好了,省的现在毫无反击手段。
说着话从窗户望出去,见那陈义之正要开口,忙抢着问道:“陈兄出身正派,久闻武当名门源远流长,贵派三丰祖师,那是何等大仁大义、正气凛然,今日你怎地马挂人头,招摇过市,不怕贵派师长责罚吗?”
他心里想着,不能让陈义之总是追着问自己,言多必定语失,总得想办法给他忽悠走才是,现在屋里还躺着一个邪教妖女,这人看上去就武艺高强,倘若真的不顾一切闯进来,自己却没法解释。
就算他不知道徐嫣是白莲教的,那就更糟糕了,自己和徐嫣这副尊容,多半得被陈义之当成淫贼。
听杨知恒提到张三丰祖师爷,语中多有赞誉,陈义之顿时好感大升,忙整容行礼道:“祖师爷之语,义之不敢时刻或忘,十日之前,陈某奉恩师之命,入世修行,路遇一队邪教之人,在下手刃一人,其余皆四散而逃,这颗人头正要送去官府领赏呢”
杨知恒在屋里吐了吐舌头,暗道好厉害,也不知道实在赞陈义之的武功,还是夸自己的急智。
“原来如此,那倒是要恭喜陈兄了”
陈义之虽然看不见屋子里,更加不知道杨知恒是何模样,但是这人说话讨喜,让他好感大增。
“对了,刚才在下隐约听到有人从我家门口奔过,说是有人追杀,还说是什么神教、老母、家乡,也不知道是不是陈兄杀的邪教中人”杨知恒再接再厉。
陈义之果然大喜,连连拱手:“请问杨兄,他们共有几人,往哪个方向走了?”
“大概有四五人吧,唉,不瞒陈兄说,我听到他们说话,便怕得厉害,不敢偷看,哦,对了,他们往东北去了,走了大概两柱香,陈兄要是现在追下去,倒是有望追上”
杨知恒信口胡诌,一颗心“嘭嘭”乱跳,只盼把他忽悠走,自己好审问徐嫣,救出袁慧。
“多谢杨兄.......”陈义之躬身一礼,转身便向坐骑大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