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公主说了,不碰你,放心!”
“那可说不准!”钱观海一脸凝重,“你是不懂这疯婆娘的,她当年为了砍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心里发虚,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贼兮兮地凑到李婧旁边:
“哎,对了,咱之前抓的那个兽耳娘刺客,你不是在她身上安了什么好东西吗
现在到哪儿了有没有在附近晃悠”
李婧闻言,拿出一个军用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划了几下,摇了摇头。
“信號丟失了。”
“啥玩意儿丟了”钱观海心里咯噔一下,“你这高科技也不灵了”
“这里没卫星,我们用的定位器是依靠自身发射的低功率无线电信號,范围本来就有限。”
李婧指了指屏幕上一个消失的红点最后的轨跡,
“信號是在咱们出发当天,在北边消失的。估计是超出了我们的探测范围。”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方向没错,她就是往骸骨壕沟那边去了。
等我们到了地方,进入了信號发射范围,说不定能重新捕捉到信號。”
……
接下来的几天,行军的日子变得异常“精彩”。
莎莉亚似乎是铁了心要跟钱观海过不去,她的狮鷲坐骑“烈风”就没离开过华国车队的上空,那双锐利的眼睛,天天盯著钱观海所在的指挥车,搞得他上厕所都感觉背后凉颼颼的。
你不是想趁人不注意,偷偷把我弄死吧
应该,不会吧
钱观海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乾脆让炊事班把烧烤架支在了车顶上,天天烤串、烤肉。
还专门让陈礪锋调来一台大功率鼓风机,把孜然和辣椒麵的香味一个劲儿地往天上吹。
於是,北境荒原上就出现了神奇的一幕。
天上的狮鷲被熏得不停打喷嚏,地上的指挥车里传出钱观海囂张的歌声:“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
两边就这么一个在天上盯梢,一个在地上拉仇恨,硬是把枯燥的行军路走出了一股相声巡演的味道。
又是数日奔波,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连绵的平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嶙峋的黑色山岩和冻得硬邦邦的土地。
骸骨壕沟,快到了。
联军的前方,出现了一座建立在山隘之间的巨大要塞。
整座要塞由黑色的巨石垒成,墙体上布满了刀劈斧凿的痕跡和乾涸的暗色血跡。
寒风呼啸著刮过城头,捲起残破的雄狮战旗,猎猎作响。
一股百战余生的铁血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前方,磐石要塞!北境守护者,磐石军团的驻地!”
丽娜骑著马来到华国的指挥车旁,大声通报。
车队缓缓停下。
要塞沉重的闸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缓缓升起。一队与皇家骑士团风格迥异的士兵大步走出。
他们身上的鎧甲伤痕累累,样式古朴且厚重,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风霜的刻痕,神情坚毅冷漠。
为首的是一个身高近两米,壮得跟头熊一样的独眼壮汉。
他留著一把乱糟糟的大鬍子,仅剩的一只眼睛里闪著精光,手里拎著一柄比人还高的巨斧,就这么隨隨便便地扛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