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此时,公园中的两只“猩猩人”正进行著首次相见与交流。
“哥哥,加入我吧,和我一起完成伟大的计划。”
奥梅洛斯—那个身形高大的“猩猩人”,带著虔诚的尊敬伸出宽大的手掌,微微躬身,低头对面前的查理髮出邀请。
“为什么”
查理呆愣愣地看著他,大眼睛眨巴著,满是疑惑。
他不明缘由地突然“空间转移”到这里,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这个自称弟弟的奥梅洛斯。
儘管不解,但身体里那股天然的亲近感与相似的外貌,让他相信对方的確是自己的弟弟。
可他还是不明白,奥梅洛斯为何要邀自己加入。
“你的计划是什么”查理追问。
“很简单——让所有动物拥有和人类一样的权利。”
奥梅洛斯答道。
“哦,原来你是极端动物保护组织的人。
查理平静地说。
奥梅洛斯点了点头,隨即否认:“准確来说,我是动物解放同盟的首领!”
看著查理平静的神色,奥梅洛斯心中涌起一丝认同。
他清楚自己这身份在人类社会的名声——恐怖袭击、屠杀————
数不尽的负面新闻早已將他钉在耻辱柱上,可查理却面不改色、风轻云淡。
显然,他和自己一样,对人类社会毫无认同感!
奥梅洛斯再次伸手,语气更恳切:“你和我是一类人,都是这世界的异类。加入我吧,哥哥。”
查理还在犹豫,他本想直接拒绝,可对方好歹是自己的弟弟,是否该婉转些
他尚未回应,一道戏謔的声音已从头顶传来:“异类我倒觉得,你们更像没进化完全的猴子。”
这话刚说到一半,两只“猩猩人”已同时瞳孔猛缩。
明明只是声音入耳,那种仿佛遭遇天敌的野性却瞬间从身体里爆发出来!
仿佛有陨石从天而降,异样的恐怖感瞬间侵袭全身,他们不约而同地向后翻滚。
“轰!”
原本两人站立的位置传来巨响,一道红色身影落下,激起漫天尘土。
范马勇次郎双手插兜,瞳孔里闪烁著兴味,打量著他们,嘴角勾起极具压迫感的笑容:“不错啊,身体竟然能下意识动弹,是感知到我的压迫感了吗猴子。”
他看著两只“猩猩人”此刻呲著牙、身体紧绷的发怒姿態,眼中笑意更浓:“哦不是逃跑,还敢向我哈气”
公园的空气瞬间凝固。
查理这时才看清,从天而降的是个人类。
身体的本能在尖叫一这个人类周身的气势肆意宣泄,浸染著这片空间,那种气势像捕食者锁定了猎物。
查理却在此刻恢復了往常的平和,看著面前的男人,平静反驳:“我不是猴子,是母猩猩与人类杂交诞生的猩猩人。”
“闭嘴!猴子!”
范马勇次郎的瞳孔转向右侧的查理,看著对方被自己目光逼得再次呲牙哈气,满意点头。
“猴子就该有猴子的样子,这身体里面的野性藏不掉的。”
为何查理明说自己是猩猩人,范马勇次郎却依旧认定他是猴子
这要从一个冒险家的故事说起了。
乔威廉,48岁,世界顶尖冒险家。他的事跡堪称疯狂:
无氧独登珠峰、乘热气球横穿太平洋、无护具攀爬尼亚加拉瀑布、荒岛求生三个月————
他为何如此偏执於极限挑战
原因很简单。
年轻时的乔威廉在攀登珠峰时,遇到了一个神秘壮汉,被对方以绝对力量压制。
而那个壮汉,正是范马勇次郎。
那个时候他的雄性气概彻底的破碎,而为了找回心中的雄性,乔威廉便更加疯狂的去冒险。
所以,对於德川光成,还是美国总统,他说干就干,绝不含糊。
对范马勇次郎而言,面前这两只所谓的“猩猩人”,就算自称是杂交產物。
可在他的眼里却连人都算不上,不过是些健壮点的猴子罢了。
范马勇次郎的目光左移,奥梅洛斯的身体下意识绷紧,脚步一蹬,身体站到了查理身边,低声道:“哥哥,这个男人不一样,他的压迫感绝非那些弱小人类可比。”
奥梅洛斯的童年远比查理坎坷,它曾被囚禁在冰冷的实验室,日復一日地被採血、实验,直到逃出来才得以喘息。
为了变强,它偷偷学过人类的格斗技巧。
儘管它打心底不屑於人类,用的却全是人类的招式。
范马勇次郎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若说查理只是凭野性和身体素质,那面前这个高大壮硕的“猴子”,显然经过训练。
他的神色变得愈发有趣,活动了一下肩膀,双手摊开,摆出开怀抱的姿態:“来,拿出你们的全部本事,让我好好品尝”一下。”
“为什么”
查理继续追问,眼神里满是不解。
“看来你被养的很好,已经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红色的长髮无风自动,范马勇次郎此刻已经被问有些不耐烦了。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范马勇次郎向前踏出一步,仅仅是这一步,地面竟微微震颤。
“要么打,要么————成为我脚下的尘埃。”
“我为什么要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查理还站在原地追问,身边的奥梅洛斯却已动了。
他脚步一错,身体急转,带著残影的拳头直挥向面前的范马勇次郎!
“咚”的一声闷响。
就在奥梅洛斯的拳头即將触及面门的瞬间,范马勇次郎的手已稳稳停在原地,精准地包裹住了这一拳。
“不错不错,有点当年夜叉猿的意思了。”
范马勇次郎眼神掠过一抹追忆,心情稍好了些,顺手便將奥梅洛斯的拳头直接捏碎。
看著对方痛苦扭曲的模样——那只手拳已被勇次郎的手掌捏成一团骨肉泥。
奥梅洛斯也够狠,毫不犹豫地扯断了那只废掉的手掌,踉蹌后退,眼中燃烧著屈辱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