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把人的脊柱抽出来换成金属的，我们可以做外贴式的神经桥接，再加上纳米技术的辅助……”

他已经在脑海里构建出了“马克版斯安威斯坦”的雏形。

“啪嗒、啪嗒。”

脚步声响起。

阿祖走了进来，手里提著两杯咖啡。

“一晚上没睡我们的首席科学家”

“睡不著。”托尼头也不抬，“你给我的这个玩意太有意思了。”

“看来你上手很快，这东西量產有戏吗”阿祖问道。

“量產”托尼摘下护目镜，揉了揉满是血丝的眼睛，“技术上没问题，但它的原版设计太野蛮了，装上这东西的人大概率会得精神病。我正在优化神经阻断算法，並尝试用生物凝胶来替代金属接口。”

“如果成功了……”托尼眼神发亮，“普通人装上它，都能吊打美国队长，虽然每次只有短短十几秒。”

“这就够了。”

阿祖满意地点点头。

“我要你把斯安威斯坦分成两档开发。军用和民用。”

“民用版”托尼皱眉，“用来干嘛抢超市特价鸡蛋吗”

“用来让人类感觉自己进化了。”阿祖笑道，“哪怕只是为了在打游戏的时候反应更快，也会有人为此买单的。”

“你真不愧是个彻头彻尾的资本家。”托尼摇了摇头，但並没有反对。

“你要明白，托尼。超级英雄不能永远高高在上。”

“如果我们只把技术留给自己，民眾会恐惧我们，会把我们当成异类。”

“只有民眾跟著我们一起进化了，才会更加毫无保留的支持我们。”

“英雄从人民中来，也要回馈到人民中去。这就是沃特的哲学。”

托尼沉默了片刻。

“你是个可怕的傢伙，安东尼。”他嘆了口气，“你以后要是竞选美国总统，我一定投你一票。”

“托尼，还有一件事。”

“什么”

“关於你的身份。”

阿祖伸手点了点托尼放在进玻璃展柜里的马克43。

“沃特的註册英雄名单上，至今还缺一个最重要的名字。”

“钢铁侠。”

托尼沉默了。

他放下了手里的工具，看向阿祖。

“我们谈过这个，安东尼。”

托尼的声音有些低沉。

“我现在没心思当英雄。真的。”

“奥创的事情……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我越是想保护世界，就越容易搞砸。”

“我现在的心理状態，不適合穿上那身铁皮去打架。”

“我想安静一段时间。做做研究，搞搞发明。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救赎。”

“英雄的事……”托尼看了一眼阿祖，“……交给你就好了。你做得比我好。”

阿祖看著托尼。

他能看到托尼眼中的厌倦和逃避。

知道这次奥创事件让他很受伤，加上復仇者解散，他需要时间来舔舐伤口。

“好吧。”

阿祖嘆了口气，並没有坚持。

强迫他穿上战甲也没有用，不是心甘情愿的系统也不会承认。来日方长。

“既然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

“这里永远是你的实验室。你需要什么，儘管跟阿什莉说。”

“谢了。”托尼拿起咖啡，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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