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征虽然看不清,但他的直觉在这一瞬间告诉他有极大的危险。
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密码的!”
就算是兵王,面对这种狠招,也会本能地一慌。
他的双手被束缚,根本没法格挡。
唯一的办法,就是闪避。
但在这种被三个人锁死的情况下,想要移动半步都难。
以他的力量,想要硬甩开这些人不难,但可能会受伤。
他不想那样。
就在这关键时刻。
陈征那条没有被拉姆抱住的右腿,猛地向內一扣。
啪!
双腿併拢,大腿內侧的肌肉瞬间绷紧。
砰!
安然的脚背狠狠踢在了陈征併拢的大腿內侧。
一声闷响。
这一脚虽然没踢中要害,但巨大的衝击力还是让陈征浑身一震。
“嘶”
陈征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丫头是真想让他当龙国最后一个太监啊!
也就是这一下震动。
噹啷!
那个一直被陈征拿在手里,即使打赵雷都没放下的保温杯,脱手了。
保温杯砸在地上,骨碌碌滚到了圈外,里面的枸杞水洒了一地。
场面一下安静了。
烟雾慢慢散去,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陈征依旧站在圈里,脚后跟甚至都没碰到白线。
但他现在的姿势可以说很狼狈。
郭怀英还在推他的腰,孟依掛在胳膊上,拉姆抱著他的小腿,安然保持著踢腿的姿势,脚还贴在他大腿上。
陈征慢慢睁开被熏红的眼睛。
他先是低头看了一眼滚到圈外的保温杯,又看了一眼面前保持著踢腿姿势的安然。
安然喘著粗气,额头上的汗水把刘海都打湿了,眼神中满是挑衅。
“这就是你们的战术”
陈征的声音有些沙哑,听不出喜怒。
他並没有把安然踢开,反而稳稳的站在原地。
接著,他的左手动了。
他一把揪住还在发力的郭怀英的后脖领,像是提溜小鸡一样提起。
隨后右手轻轻一抖,很轻易地便把她丟了出去。。
“很有创意。”
陈征脸上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在满脸辣椒麵的映衬下,看起来有些嚇人。
“石灰粉遮眼,人墙限制行动,最后再来个断子绝孙脚。”
“配合得真不错啊。”
他又低头看向了还没鬆口的拉姆:“还咬当磨牙棒呢”
拉姆这才鬆开嘴,呸呸吐了两口,看著还在圈內的那双脚,心凉了半截。
这都没出去!
这人还是人吗
“特別是你。”
陈征看向安然,目光下移,落在她那条还没收回去的长腿上。
“刚才那一脚要是踢实了,你教官我下半身的幸福可就没了。”
“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安然收回腿,慢慢站直了身子。
刚才那一脚的反震力让她的小腿都在发抖,但她却笑了起来。
“解释”
安然歪了歪头,“教官,您不是说,战场上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吗”
“虽然我是这么说过没错……”陈征不由得挠了挠头,“算了,还有什么招数,使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