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
男人皱著眉,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受不了烟味!”
林笙根本不搭理他,自顾自地抽完了一整根烟,才將菸头扔进垃圾桶。
然后带著他上了一辆楚莹早就安排好等在路边的车。
车內。
男人显得还是很暴躁。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骂人。
只是坐在后座,时不时地从喉咙里发出一两声野兽般的闷哼。
让开车的司机都有些害怕,忍不住通过后视镜,偷偷地打量著这个煞神。
“你有病啊”
林笙终於忍不住了,他转过头,看著后座的男人笑著问道。
“你想死吗。”
男人墨镜下的双眼,透出冰冷的杀意。
“在你们德国我不知道法律怎么判。”
林笙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变得有些玩味。
“但在华夏,我死了,你肯定得陪我一起死。你要和我一起死吗”
“噁心!闭嘴!”
当车子停在基地门口的时候。
林笙发现二楼训练馆的灯还亮著。
男人从车后备箱里,拖出了自己那个巨大的的行李箱。
重重地放在了地上。
“在哪儿打。”
他开门见山地问道,声音里压抑著一丝兴奋。
“你急什么。”
林笙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飞了九个小时!!来到华夏!就是为了和你打一场!!”
男人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你现在告诉我,我该不该急!!”
“哈哈哈哈。”
林笙被他这副样子逗乐了。
“行,跟我来。”
说罢,他便带著这个煞神。
进入了基地,直接上了二楼。
一到二楼。
林芸就注意到了林笙身后那个高大得极具压迫感的身影。
“誒.....伯恩哈德先生您怎么来华夏了。”
这男人看到林芸,身上那股暴躁的气焰,瞬间就收敛得无影无踪。
他对林芸倒是很有礼貌。
甚至可以说是恭敬。
他將行李箱放在一边。
走到轮椅前,缓缓蹲下身子。
让自己能平视著林芸,然后伸出宽厚的手掌和她轻轻地握了握手。
“ngenichtgesehen,eda.istitihrergesuallesordnung?”
林芸也笑著用德语回答了他的话。
“irgehtesgut,dankefurihrese,herrbernhard.”
林笙没管他。
他直接走进灯火通明的训练大厅。
看著正在进行自主训练、挥汗如雨的眾人,拍了拍手说道。
“都停一下,过来,都过来。”
眾人立刻停下了各自的动作。
很快就在林笙身边集合。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训练后的疲惫,但眼神却依旧明亮。
“今天不是给你们放了假吗”
林笙看著他们问道。
“教练……”
楚莹一边大口地喘息,一边用毛巾擦著脸上的汗说道。
“白天已经休息了,现在是训练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