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零號计划”中,一个无法被任何数据量化,最关键的变量。
“走,零宝。”
“去哪儿”
“遵守我们的约定。”
林笙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带你去打全战。”
零號歪了歪头。
“是要开始欺负我了吗”
...
...
萤火战队,楚莹的房间里。
岑雪正躺在楚莹的床上,优哉悠哉地晃著腿。
而楚莹就坐在床边,手里抱著一个笔记本。
正一脸严肃,很认真地在记录著什么。
“面对……林笙,要……脸皮厚……”
“要,比他……更厚……”
“对。”
岑雪看著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忍著笑说道。
“这就是他最大的弱点。你只要比他还不要脸,他可能就会破防。”
“但实际上是,很少有人能像他那么没下限的。”
“我记住了!岑雪姐!谢谢你!”
楚莹合上笔记本,脸上露出了充满了希望的表情。
“我以后,再也不会被他欺负了!”
岑雪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客气。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著楚莹那双充满了斗志的清澈眼睛。
岑雪总觉得。
这孩子……以后只会被欺负得更惨。
“对了,楚莹。”
“嗯怎么了岑雪姐。”
“你喜欢林笙吗”
“誒啊啊!我我,那个我我,我我……”
“行了。”
岑雪摆了摆手。
“当我没问。”
“我只是好奇,居然还有人和那小子一样,在这种年代还用笔记本记东西。”
“因为……林笙说过……”
楚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自己写出来的文字……或许,印象会更深刻一些。”
“是吗”
岑雪看著天花板,嘴角勾起了一抹怀念而又复杂的笑容。
“他就是这么骗小姑娘的啊。”
“把自己的习惯,变成別人的习惯。”
这样,就算有一天他不在了,他的影子,也还活在別人的生活里......
林笙。
你到底想做什么......
...
...
实验室的全战训练室內。
“鐺——!”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第七次迴荡在空旷的房间里。
林笙用手中的训练长刀,轻鬆地打落了零號手中的武器。
零號面无表情地看著林笙。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服不服”
“……什么意思”
“就是问你,认输吗”
“认输这个概念,对於我的当前运算模型並不適用,林笙。”
“我的预测模型已经整合了你在此前的1743次攻击中,所有的动作捕捉数据和肌肉电信號。”
“根据推演,我成功格挡你下一次攻击的概率为98.7%。”
“但结果,却与预测出现了偏差。”
“这只能说明,我的算法存在缺陷,或者……你的行为模式中,存在著无法被量化的混沌变量。”
林笙用刀尖將那把被打飞的制式长剑挑了起来。
扔回给零號。
“因为人不是一成不变的机器。”
“你也不应该总是遵循那些刻板的教条主义。”
“你的计算,永远是基於过去。”
“但真正的战斗,发生在现在。”
“它的结果,存在於未来。”
“你的论点,缺乏逻辑支撑。”
零號反驳道。
“直觉与欺骗,只是更复杂,多层次的算法,我只是暂时还未完全解码。”
林笙急了。
“解解解,解你个头。”
“你生气了吗如果我道歉,你会好受一些吗”
“行了別废话!继续!”
“你不占理。”
零號微微歪了歪头。
“那咋了,那咋了!手底下见真章!”
零號轻轻地嘆了口气。
这个动作,让她显得有了一丝人味。
然后她说道。
“林笙,你之前送过来的生物信息模块,我已经完成了数据整合与神经同步。我现在可以使用吗”
“哦你消化了”
“嗯。”
零號点了点头。
“根据模擬推演,现在可以擬態出95%的粒子適配度。”
“厉害啊……”
林笙的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笑容。
“行,那就试试吧,让我看看融合了凛上家姐妹的风格,到底有多……”
话音未落。
一抹冰冷的剑光。
已经无声无息地停在了他的眼前。
林笙的瞳孔,骤然收缩。
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