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温文寧吸了吸鼻子,肚子配合地咕嚕嚕叫起来。
“快趁热吃。”顾子寒把筷子递给她,自己则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沙发边上,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
温文寧挑起一筷子麵条送进嘴里,麵条劲道爽滑,吸饱了鲜美的汤汁,一口下去,暖胃又暖心。
她咬了一口荷包蛋,蛋黄还是溏心的,流淌出来的蛋液裹著麵条,滋味妙不可言。
“好吃!”温文寧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饜足的小猫。
顾子寒看著她吃得香,比自己吃了还高兴。
他伸手从碗里夹起一只海虾,动作熟练地剥去虾壳,去掉虾线,然后把白嫩紧致的虾肉餵到温文寧嘴边。
“张嘴。”
温文寧乖乖张嘴吃下,虾肉鲜甜弹牙,带著一股子大海的味道。
“你也吃一口。”温文寧夹起一块鸡蛋递到他嘴边。
顾子寒也没客气,就著她的手一口吞下,眼神却始终黏在她脸上,那目光里像是拉著丝,浓稠得化不开。
“媳妇,今晚这事儿,解气不”顾子寒一边剥虾一边问,声音低沉带著笑意。
“解气。”温文寧喝了一口热汤,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脸颊红扑扑的。
“就是觉得那只癩蛤蟆有点可怜,被马兰花抓了一把,估计得嚇出心理阴影了。”
顾子寒低笑出声:“那是它为民除害,回头我让人给它捉几只肥苍蝇奖励一下。”
温文寧:“好呀!只要你还能找得到它。”
一碗麵下肚,温文寧觉得浑身都舒坦了。
顾子寒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洗刷乾净。
等他再出来时,手里提著温文寧的医药箱。
“媳妇,该帮我换药了。”顾子寒把医药箱放在茶几上,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声。
“这几天感觉伤口有点疼!”
温文寧一听伤口疼,立马紧张起来。
“是不是发炎了”
“快脱了,我看看。”
顾子寒眼神微暗,二话不说,利落地脱掉了身上的毛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灯光下,男人的身材好得让人脸红心跳。
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肌,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那是常年高强度训练打磨出来的肌肉,充满了爆发力,却又不显得臃肿,线条流畅得像是一尊古希腊雕塑。
只是这具完美的躯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
有的已经淡成了白色,有的还是粉红色的新肉。
后背肩胛骨那处,纱布微微渗出一点黄色的药渍。
前方心口处的那伤口虽然已经结疤,却也触目惊心。
温文寧看著那些伤疤,心里泛起一阵细密的疼。
她洗净了手,小心翼翼地揭开纱布。
还好,伤口正在癒合,长出了粉嫩的新肉,並没有发炎。
“正在长肉芽,这段时间可能会痒。”温文寧鬆了口气,拿起棉签沾了碘伏,轻轻地替他擦拭伤口周边。
“忍著点,別挠。”
棉签凉凉的,温文寧的手指温热柔软,偶尔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顾子寒的背脊僵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媳妇……”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暗哑:“前面也检查检查吧,我觉得前面也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