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方,像郝强壮这种,一米八五的高个,算是很高大的存在。
尤其是他身强体壮,黑著个脸,活脱一个夺命的黑罗剎。
骆思语开了门,却不敢进去,郝强壮著急走进屋子里,把东西放她电脑桌上,然后坐在她那一张上下铺晃了晃,朝著她招手:“你站在宿舍门口乾什么你过来呀!”
这句话,对於骆思语来说,极具压迫性,她的內心开始忐忑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下意识地吞咽口水。
可是,看到电脑桌上,再看看自己手里的东西,价值二三十万,她一咬牙,半眯著眼睛,儼然一副做错事等著接受惩罚的女奴一样,走一步停一步的走进了宿舍里面去。
阳台那边的门没关,狂风捲来,直接將宿舍大门强行关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来,嚇得骆思语全身都不自主地抖了一下。
她走进屋子里,著急忙慌地把手上的东西全部都放下来,然后一个转身,双手杵著门,面壁一样,身子轻微发颤起来:“你说吧!要怎么处罚我,我都认了。”
郝强壮坐在上下铺的下铺,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行动,沉默了许久,骆思语都被嚇了一身冷汗出来。
郝强壮才缓缓开口:“你確定要跟刘强南吗”
骆思语著急地转过身来,双手比划起来:“大哥,他塞了一张一月上限额度一千万的卡给我耶!”
郝强壮从口袋里掏出“冬虫夏草”,取了一支香菸,点燃抽了起来。
骆思语见郝强壮不说话,她开始著急起来了,马上走过去,站在郝强壮麵前,说道:“你虽然叫他爸,可是你不是没娶他女儿,在法律上,你们俩真没任何关係,现实里也就是老板和员工的关係。”
郝强壮狠狠的吸了一口香菸,然后把香菸放在脚下狠狠的踩了两下,表情特別冷静,朝著阳台那边看过去,说道:“你说,把一个人,从七楼扔下去,会不会死掉呢”
郝强壮这话说到一半,骆思语就被嚇得两腿发软起来,忍不住又往身后退了几步,声音发颤地盯著郝强壮:“你该不会,怕刘强南知道我们俩的事,想要杀人灭口吧”
郝强壮又点上一支香菸,吸一口,吐出繚绕的烟雾,才缓缓开口说道:“刘强南有病,我的身体特殊,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拥有这种血型,他需要通过我,需要更年轻的生命体,来培育干细胞,来製作药物,企图治癒自己身上的疾病,所以,他的女儿轻易地勾搭上我,现在正在外国安心养胎待產。”
骆思语却不太愿意相信郝强壮说的话,摇头说道:“这世界上,哪有那么怪的病,还有,全世界那么多人,怎么可能唯独你的血型就是独一无二的呢”
郝强壮冷笑起来:“你不信”
骆思语点点头,沉默了。
郝强壮接著说道:“不止你不相信,我他妈的也不相信,可是你能相信,我这样没有背景,来自偏远山村的穷小子,他就心甘情愿把女儿嫁给我,让我接手他的所有吗”
骆思语却不甘心的爭辩起来:“可是他说了,我要是为他生下儿子,財產就给我,你是怕我真的会生下他的儿子,会让你想要得到刘强南所有財產的计划落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