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名为,火之精灵沙罗曼。”
埃莉诺转过身来,望向林恩的眼中儘是严肃。
“林恩,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它会出现在你的脑海里,但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碰你减轻痛苦了。”
林恩摇了摇头。
“埃莉诺,你不必为我担忧。虽然它狂暴的力量令你痛不欲生,但在我体內却十分温顺,我丝毫不觉得有什么痛苦存在。
我现在只是想知道,当年你的祖先是如何对付这头凶兽的,如果这有记载的话,或许对你我都很有帮助。”
埃莉诺有些疑惑。
林恩似乎並没有撒谎。
因为她再清楚不过那种痛苦的感觉,那是常人完全无法隱蔽的痛苦。
而她在林恩的脸上確实没有看到丝毫的痛苦存在。
这也是她为什么一开始就没有怀疑能量会跑到林恩体內。
不过,现在这情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他们王室的记录里根本不存在这种事情啊。
埃莉诺用力摇了摇脑袋。
怎么也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去想了。
反正她已经把拯救整个王国的希望都託付在了眼前的男人身上,那她又有什么好怕的。
纵使最坏的情况发生,只要能让王国的人民幸福,她也没有任何怨言。
埃莉诺当即从储物戒指中翻出一本书。
她把书递了过去。
“这本书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东西,你拿去看吧。”
林恩双手接过书籍。
他粗略翻了翻,里面的內容確实是他想要的东西。
林恩將其装入了储物戒指。
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埃莉诺,我想知道如果君主之剑有一天要被转移到別人的身体里,那时会对你產生什么影响”
埃莉诺盯著林恩的眼睛,笑了笑。
“放心吧,那样的话我就能彻底解脱了。其实我一直都盼望著那天来临,只可惜御医说我现在的身体还无法生育后代,大臣们也因此一直没有给我安排婚配对象。所以继承人的问题就只能由我那群远房亲戚们来决定了。嘿嘿,不过我倒是因此悠閒了许多”
林恩心里暗中鬆了口气。
这样就好。
若是埃莉诺真因为禁忌水银的转移而丧命,那他心里是完全过意不去的。
问题问完。
林恩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给埃莉诺讲了些他在学校中的经歷,以及曾经在旅途中发生的能和埃莉诺讲的故事。
埃莉诺在一旁静静地听著,眼中充满了渴望的光芒。
由於身体的缘故,也出於某种复杂的政治因素,埃莉诺平日里只能呆在灰堡,不能外出。
所以埃莉诺特別渴望外面的故事,也特別喜欢看骑士小说。
每次维奥莉特难得从外面回到王都来拜访她,那都是她最高兴的日子。
一方面是因为宫中难得有个和她差不多大的朋友。
更重要的是,通过维奥莉特生动的描述,埃莉诺似乎在这世界上多了一双不一样的眼睛。
借著这双眼睛,她终於能够自由地体验这个世界的美好与痛苦。
通过维奥莉特的描述,她知道了在对面的那个国度,有她的子民仍旧在受苦。
他们的愤怒,他们的悲鸣,以及他们对尊严的渴望,在维奥莉特的歌曲中让她感同身受。
於是,光復会正式得到了王国的承认。
虽然她不懂,但埃莉诺知道他们在进行一项艰苦而伟大的事业。
於是,她用本就少得可怜的王室资金赞助著远在另一个国度,那些从未见过面的他们。
她深知自己做不了什么,但她也深知这是锁在深宫中的她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情。
“埃莉诺,今天就讲到这吧。等到下次,我再和你讲一讲我在学校里发生的趣事。”
“那好吧,但你可不能拖得时间太长哦。”
埃莉诺笑了笑。
“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再来拜访的。”
林恩的身影消失在了王座厅中。
直到他离开了许久,埃莉诺依旧站在原地。
夕阳的光透过磨砂玻璃照在她身上。
洁白的地砖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
小小的女王开始哼著欢快的歌,一蹦一跳地走在寂寥的长廊中。
她费力地爬上一道道台阶。
她欢呼著跳上了窗台。
她站在了王都中那最高的地方。
她只是静静地望著那辆马车不断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