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伸出两根手指。
顿时沈临脑中就闪过被苏添娇手指插鼻子的画面。
那种感觉又酸爽又丟脸,被沈回瞧到了还没有事,大不了將沈回再揍一顿。可要是被苏秀儿看到了,就真的影响形象了。
沈临顿时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动作夸张猛地鬆开苏添娇的手,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呵呵,回城回城,我还没有用晚膳,饿死了。”
说著转已经转身,帅气瀟洒的翻身上了马。
苏秀儿他们都是骑马出的城,这会回去自然也是骑马,大家陆续上了马。
苏添娇自然和苏秀儿共骑一匹,这样一来段诗琪就落了单。
再仔细妥当的人,也有大意的时候。苏秀儿这会和苏添娇正在说话,一时失察倒是真没有注意到段诗琪的处境。
白砚清理了理袖子,牵著韁绳站在马前,志在必得的看著段诗琪。
段诗琪抿了抿唇没有动,犹豫著,又往宅子里面看去。
白砚清眸色一暗,似察觉到段诗琪的意图,竟牵著韁绳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段诗琪的面前,清清冷冷地道。
“因为我们的到来,赵姑娘遭到了大將军的训斥,这会赵大夫怕是还在安慰她。”
“大將军身体孱弱,一直咳嗽不停。你確定要现在去借他们借回城的工具,给他们增添麻烦”
“行了,就和我骑一匹马吧。我都和你道过歉了,別再闹了。”
段诗琪原本是微垂著眼瞼的,白砚清走到她的面前,她也没有把头抬起来。
这会听到白砚清的最后一句,就像是被人踩到了脚,胸口剧烈起伏,猛地抬头,雪白的小脸因为愤怒胀得通红,大大的眼睛里蓄著泪水,据理力爭。
“白砚清,你再说一次,到底是谁在闹?”
这样的少女好像一个气鼓鼓的包子,白砚清瞧著却不反感,但他更想的是息事寧人,他皱了下眉,语调缓和了几分,哄道。
“是我在闹,又是我的错。行了,还是快上马吧。宸荣公主与长公主和东靖王一家三口才团圆,我们就不要因为这些小事,惹得他们担心了。”
段诗琪自然垂落在手指蜷了蜷,她是不想惹得秀儿担心,所以才一直压低著声音和白砚清说话。
可她实难咽下这口气。
白砚清虽说刚刚又道歉了,但那敷衍的语气,更像她在无理取闹,而他只是顾全大局的妥协。
这让她更加难受了。
段诗琪浓密乌黑的睫毛轻轻颤动,再次抬眸时,眼里的水雾已经退去。
她坚定地说道:“我不要和你骑一匹马,就算是不向赵大夫他们借回城的工具,我自己也能回城。”
“自己回城”白砚清语气微扬,似被段诗琪的说法惊讶到了,他挑剔的看著她,理智地分析:“所以你打算自己步行回城?然后再来个半路失踪”
“宸荣公主他们发现你不见了之后,放下一家圆聚,然后发动所有人来找你这样你就成了焦点还是这就是你想要的,根本不在乎会不会给宸荣公主添麻烦”
“我没有,你为何一定要把我想的这般不堪!”段诗琪觉得心口憋得更难受了,烦躁的双手不由攥成拳头。
白砚清察觉到段诗琪的情绪在逐渐失控,他越发冷静淡然地盯著她的攥紧的拳头,语气又温和回来:“既然没有那般不堪,那就和我共乘一骑。来吧!”
他朝她伸出了手掌,那是惯常抚琴的手,每一根手指都细长均称。
以前上琴艺课,她最爱的事情,就是盯著他的手发呆,自己偷偷的想,往后若是这只如同雕刻般的手牵著她,该会有多幸福。
可是现在这只手真要牵她了,她却觉得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