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阳被白幼寧那羞恼的一瞪噎了一下,但他岂是轻易认输的主儿
他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著点“秋后算帐”意味的呵呵冷笑:“呵,翻脸不认人刚才在厕所里,是谁哼哼唧唧地说『下午…下午可能还得要』哦,现在利用完了,就想把我一脚踢开行啊!”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凑近白幼寧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音,带著点恶作剧的得意,“那到时候某人涨得难受,可別再来求我,自己想办法解决去吧!”
白幼寧被他这赤裸裸的“威胁”和揭露刚才私密时刻的窘態气得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有捲土重来的趋势。
她强作镇定,梗著脖子,试图找回她白氏总裁的冰冷气场,同样回以一声冷笑:“呵呵!不劳您费心!下午等回了庄园……”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我自己能弄!”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但底气明显不足。
“哦是吗”李三阳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他不再满足於言语交锋,直接上手!
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揽住了白幼寧纤细却充满韧劲的腰肢,將她牢牢扣在自己身侧,那力道带著点不容抗拒的亲昵和占有欲。
“宝贝儿,你搞错了一件事。”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额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我回不回江阳市,你可以说了不算。但是——”
他故意停顿,欣赏著她因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而瞬间僵硬的身体和骤然加速的心跳,“你能不能顺顺利利、舒舒服服地『回家』,嘿嘿,那可就……我说了算了!”
“別……你別……別在这……”白幼寧的声音瞬间软了几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和哀求。
她试图扭动身体挣脱他的怀抱,但李三阳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刚刚在卫生间里的羞耻感还未完全散去,此刻被他这样当眾紧紧搂著,身体敏感度正处於巔峰,李三阳身上传来的热度和那若有似无的男性气息,简直像火星溅入了乾柴堆,让她浑身发软,心尖都在颤慄。
她实在受不了这种持续的、明目张胆的撩拨!
“一会儿就要登机了……你……你让我冷静一下……”她几乎是咬著牙挤出这句话,带著最后的理智。
李三阳当然知道轻重缓急。
在公共场合上演限制级他没那癖好。
调戏过头,最后丟脸的是他们两个人。
他的目的只是“小惩大诫”,让她知道“用完就扔”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过嘛,这“代价”的收取,才刚刚开始呢!
於是,从贵宾室到登机口,从飞机起飞到平稳飞行,再到降落江阳,最后坐上车驶向白氏庄园……李三阳彻底化身成为一只甩不掉、粘死人的“巨型金毛”!
他的手,从未离开过白幼寧的腰肢。
要么是霸道地揽著,要么是轻轻地搭著,指尖还时不时地在她腰侧敏感地带无意识地摩挲两下,激起她一阵阵细微的战慄。
他的脸,也像是装了定位系统,始终保持著和白幼寧之间不超过十公分的距离。
她看窗外,他就侧著头看她完美的侧脸线条;她低头看手机,他就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呼吸喷在她颈窝;她试图闭目养神,他就凑近了数她的睫毛……
他的身体,更是全方位、无死角地与白幼寧保持“贴贴”状態。
走路要挨著,,坐车更是要紧紧挨在一起,胳膊腿都恨不得缠上来。
在外人看来,这对顏值极高的年轻夫妻,无非就是感情好得蜜里调油,丈夫格外粘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