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衝进电梯,但被安然一脚踹回去。
於是六人连滚带爬衝进楼道,疯狂往下逃跑,期间还有两人从楼梯滚了下去。
可当他们好不容易逃到一楼时,就见一楼的安全门已经被关上,怎么都打不开。
两条恶犬紧追下来,张开大嘴朝几人疯狂撕咬。
安然站在楼梯上,冷冷看著这一切,不时释放一道风刃,帮助恶犬的利齿刺开阻碍,让它们顺利咬断这些人的胳膊腿儿。
没一会儿,六人全成了血葫芦,有的手掌被咬掉,有的脸上缺了一大块。
这时,不知哪个好心人忽然打开了安全门,將六个血葫芦放了出去。
安然咧了咧嘴,命令恶犬赶紧离开。
两条恶犬得到指令,夹著尾巴飞也似地朝小区外面跑去,一路上居然无人敢拦。
等两条恶犬窜进一片林子里,安然才追过去,將它们收进空间。
这么好用的打手,可不能放走,自己必须好好餵养。
忽然想起还有一个麻烦,於是闪进空间,摸摸两只恶犬的脑袋,丟了两块魔眼葵的肉给它们。
两只恶犬欢快地摇头摆尾,一边吞吃魔眼葵肉,一边用眼睛悄悄瞄向小幼崽。
安然並不理会它们,再次施展变身术,將自己变成一个成年人,將面容隱去,一个瞬移进入一间密闭的石屋,查看那名十二三岁的少年。
这人是从大麵包车上的铁笼子里收进来的,此刻已经甦醒,正对著一颗硕大明亮的魔晶上下其手。
陡然瞧见安然出现,嚇得缩在石桌
安然在石桌旁坐下,拿出一张纸,问:“你家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少年抖著声音报出自己的姓名与家庭住址。
安然点头,“那好,我现在就送你回家,记得不要跟任何人提及我。”
少年面露惊喜,赶紧保证:“我肯定不会跟任何人说起你。”
安然嗯一声,闪身出了空间,往少年提供的地址飞去。
好在他家住在h市的郊区,离这里也就几十里,不用二十分钟便到了。
安然將少年提溜出来,丟进他家的院子里,便隱匿身形离开。
等她返回张昊昊的小房间,就听客厅里有人说话。
打开门出去一瞧,又见到那几名黑衣人,他们正在询问赵佳:“之前那几个伤者是在你家出的事吧”
“你说的什么话我们连门都没开,怎么就是在我家出的事”赵佳大声辩解。
老太太也说:“那些人一直在砸我家的门,我们压根就不敢出去,他们被什么咬伤,跟我们孤儿寡母有什么关係”
“可有人瞧见有两条大狗追逐撕咬几人,难道你们一点都不知情”
一名黑衣人目光锐利扫视屋內:“那两条大狗是你们家养的吧”
赵佳与老太太被这话气的发抖:“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家养狗了我们一直在屋里等你们过来,结果等了四十分钟你们才来。”
“老太太,劝你说话注意点!”一名年轻黑衣人將摄像头对准老人:“我们在五分钟內就已经到达现场,是你们家一直不肯开门!”
“你们五分钟內就到达现场了”赵佳差点被气笑。要不是顾及家里的老人孩子无人照管,她都想破口大骂了。
“你有证据吗”安然站在房门口,冷冷望向几名黑衣人。
领头的黑衣人一愣:“什么”
“你说我们养狗,有证据吗”安然迈步出来。
她真的受够这些傻逼了,该管的装聋作哑,等出了事,就开始把屎盆子扣到弱者身上,虽然这事確实是她做的,但他们没有任何证据。
一名黑衣人冷笑:“我们会有证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