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趁她与表嫂说话,自己悄悄出了院子,隱匿身形,直接朝市区飞去。
再次来到张强家,她从窗户进入,就见两位五十多岁的老人正带著一名四岁左右的孩子看电视。
而张强正在屋里,跟一名美貌女人说话:“他们说昊昊被他妈接回来了,也不知真假,我想去幼稚园看一下监控。”
“不许去!”美貌女人朝他翻白眼:“又想找藉口去找那个骚狐狸她咋就这么不要脸呢把我惹毛了,我就打电话给她老公!”
“你胡说什么”张强皱眉道:“人家老公可比你男人有钱,她能看上我你要是敢胡搅蛮缠,信不信我抽你”
“你抽啊”女人扯著男人的领带,將脸伸到他面前:“我刚花了三十万微调过,你要是抽坏了,就赔我一百万!”
“行了行了!”张强將女人的脸推过去,眼里闪过一丝厌烦。
要不是这女人的爸爸在医院工作,自己真想把她给踹了。
女人依旧不依不饶,拉著他歪缠:“我跟你一起去,要是那小崽子真的被他妈接回去了,你就把他带回来,我爸那里有个单子,只要五以內的,人家一次给一百五十万,到时我分你一半。”
“一百五十万”张强眼睛一亮,埋怨道:“你怎么不早说”
女人娇嗔道:“我也是刚知道,昨个城堡那边出事了,很多单子都延迟,人家急等著要,才出一百五十万,不然哪能给这么多”
“那我现在就去看看。”张强重新穿上西装,想了想,又从地上捡了一个泰迪啃过的玩具放在塑胶袋里,穿鞋出去。
女人边在镜子边涂口红边叫:“等等我呀,我们一起去......”
安然跟在两人身后登上电梯,又跟他们一起坐进一辆宽大的豪车里。
车子没一会儿就到了那个幼稚园,安然估算一下距离,也不过五六里。
男子在幼稚园门口打了个电话,保安便放他的车进去。
隨后两人来到一个贴著小白兔卡通画的办公室。
一名三十多岁的女人从办公桌后站起来,瞧见张强身后的女人,面上有点不自然。
但她仍然笑著请他们坐下,又给两人倒了茶。
隱匿身形的安然趁他们说话的时机,走到办公桌前,用手拨开园长的手机,將她这几天的通讯记录都查看一遍,发现就是她指使那个优优將昊昊叫出去。
而昨晚也是她让一帮人过来,准备將昊昊一家全部带走。
还说赵佳是独生女,父亲早亡,只有寡母,一家背景比白纸都简单,哪怕他们全部消失,也不会有人出来闹事。
最可气的是,那个黑衣人居然也跟这女人有联繫。
安然取出一个手机,將这些聊天记录一个个录製下来。
没多久,几人查看完监控,张强脸色有点不好看:“昊昊明明被他们装进行李箱带走了,怎么忽然出现在杂物间”
“我也感觉很奇怪。”短髮园长说:“而且昨天的怪事频发,据说有个神秘人把粮食批发市场与水果市场的货物全部买空,还一下子全部收走。”
“这个我知道,但官方已经闢谣了,没有这回事。”美丽女人扬著下巴道:“我的渠道比你的准確,你就不要危言耸听了。”
园长抿紧嘴,幽怨地看一眼张强,不再说话。
张强想了想,说:“我去赵佳那里看看,如果真的是昊昊,我就把他带回家,那个赵佳就是个废物,连个孩子都养不好。”
说著往楼下走。
女人跟在他身后,忽然扭头朝短髮女人撇撇嘴,哼一声,用口型说:“老女人。”
短髮女人顿时脸色铁青,噌地返回办公室,將沾著口红的玻璃杯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爆响。
忽然她直挺挺朝后一倒,脑袋重重磕在办公桌的边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