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浩被打断了思路,有些不悦地抬起头:“咋咋呼呼的干啥呀,天塌啦咋滴?”
“比天塌了还吓人呢!小雪那边失去联络啦!我给她打两天电话,都是关机的状态,这绝对不正常啊!”
龙浩捏着棋子的手顿住了,脸上的轻松神色慢慢褪去。
他沉默了几秒钟,把棋子扔回棋盘上,脸上露出一丝忧虑:“唉……这下麻烦了。这个女孩……估计是凶多吉少喽,她栽到秦老大手里啦。”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一丝庆幸:“还好,咱们最要紧的东西,那些照片和录音带,她想办法给送出来了。要是没有这些东西,那咱们这次可就亏大喽。”
“哎呀!浩哥!”嘎子一听这话,顿时捶胸顿足,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这一说啊,我更心疼了!多好的姑娘呀!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段有身段,关键是那股子骚劲……那个风情万种的模样!我还没……还没上手呢!就让你给派出去,送给秦家那对牲口父子糟蹋了!白瞎了!真白瞎了!我的小雪啊……”他捂着脸,夸张地假哭起来。
龙浩被他这副活宝样气得乐了,抓起桌上的一个空烟盒就砸了过去:“小兔崽子!是咱们办的正事重要,还是你他妈泡姑娘重要啊?嗯?分不清个轻重缓急呢!”
嘎子灵活地躲开烟盒,嘿嘿贱笑着凑过来:“哥,我不是感到可惜了嘛!该说不说滴,那个秦老大瘾头真他妈大呀?那个老家伙,都一把年纪了,一晚上能折腾好几个小时?我滴妈呀,他是不是喝‘大力’啦?真他娘的老当益壮呀!”
赖四在旁边听得直摇头,笑着插话:“你这小子,满脑子就那点事。”
龙浩冷笑一声,接过话茬:“这个小雪啊,什么都好,就是太放得开了,太知道怎么拿捏男人了。估计是她床上的功夫太老道喽,已经超出‘清纯女学生’该有的水平啦,这才引起了秦老大的怀疑的。那个老狐狸,可不是他儿子那种,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赖四点点头,表示赞同:“嗯,是这个理儿。要是我碰上这么个姑娘,长得像学生,床上功夫却像经过专业培训的,我也得起疑心啊。只要稍微留个心眼呀,去她说的学校一查,就会发现根本没这个人,那她的假身份立刻就得露馅喽,全都穿帮啦。”
“哼哼……”龙浩从鼻子里发出两声不屑的冷哼,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冷和得意,“他查出来又能怎么样?晚了!咱们要的东西,早就稳稳当当到手了。照片,录音一个不少。过几天,等我心情好了,挑个‘好日子’,把这些‘精彩内容’打包一份,给他那个宝贝儿子,秦明辉送过去。让他好好欣赏欣赏,他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女神,是怎么在他亲爹身下婉转承欢的。啧啧,那场面,想想都有趣啊。”
“哈哈哈哈哈……龙啊,你小子够损的啊!这招真他妈的绝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是诛心啊!慢刀子割肉,疼还说不出口。”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擦擦笑出来的眼泪,“不过话说回来,秦家这爷俩啊,也真不是什么好鸟。一个老色鬼,一个小色胚,见着漂亮女人都走不动道。一勾搭就能上手,活该他们倒霉,撞咱们枪口上!”
“四哥说得对,所以,咱们更不能手软。你通知立财那边,继续给秦家‘上眼药’啊。先把秦老大那些来路不正的赃款,想办法给他掏空了。等他们没钱没势啦,成了空壳子,咱们再慢慢收拾他……”
三个人正压低声音,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呢,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门开了,大军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大概四十多岁的模样,梳着整齐的干部头,穿着熨烫平整的深色夹克衫,里面是白衬衫,没打领带。
这个男人面容端正,脸上带着一种公式化的笑容,眼神中透着几分精明。
龙浩一看来人,眼睛立刻亮了,“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迎了上去。
“哎哟!陈局!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啊!稀客呀!”他伸出双手,紧紧握住来人的手,用力摇晃了好几下,态度恭敬又热络。
赖四和嘎子看到龙浩的反应,知道来人不一般,两个人交换一个眼色,非常识趣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