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见外头流言如沸,都在编排刘邦,还嫌不够热闹,让谋士范增帮他谋划谋划。
范增想了想,笑道:“项王,听说刘邦那老小子男女通吃,荤素不忌,最近三年好像宠上了一个叫籍儒的宦官,听说此人生得嫵媚温柔,极得刘邦宠爱,为此戚姬还打翻了醋罈子。”
“哦是吗那就帮他好好宣传宣传。”
项羽笑得更欢了,他知道该怎么添油加醋了。
就这样,关於刘邦、刘盈父子的流言再次迎来更新。
新的流言说,刘盈给刘邦绝育,並不是下绝育药,而是从籍儒这里下手。
刘盈暗中派人控制籍儒的家人,逼迫他配合自己。
籍儒不敢反抗,为了保全家人,极力配合。
於是,在刘盈的算计下,刘邦的绝育就成了与籍儒翻云覆雨时不慎意外所致。
“哎呦喂,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下药所致呢。”
“怎么可能刘邦这老小子最是贪生怕死,若是下药管用的话,他早被项羽给毒死了。”
“也是,刘邦与项羽是死对头,打了那么多年,肯定防著下药这一茬。”
“这么说来,刘邦绝育,还真是与籍儒……”
“肯定的,除了这一招,我实在想不到別的。”
“天吶,这刘邦玩的可真够花的,一堆女人还不够,还和男人搞在一起。”
“男人都追求刺激,越是有权有势的男人玩得越花,刘盈也是利用这一点,才顺利给刘邦绝育。”
“嘖嘖,还真是一场好戏啊!”
“……”
吃瓜群眾欢乐得像过年,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像这样的超级大瓜,几十年都不一定能遇到一次,可得好好吃个够!
汉王府內室,药味瀰漫,透著一股挥之不去的绝望与腐朽。
自从刘盈背刺之事曝光,刘邦就气病了。
此刻,他躺在软榻上,两眼无神,眼窝深陷,印堂被黑气笼罩,不復往日的大风起兮云飞扬的意气风发。
亲儿子的背刺、后继无人的绝望,以及无法严惩罪魁祸首的憋屈,让他兵来如山倒。
绝望到令人窒息的气息,如浓雾般蔓延开来。
这一日,下人战战兢兢来报:“汉王,不好了,关於大公子之事,已经传开了。”
闻言,刘邦猛地从软榻上站起来,震怒道:“你说什么我再三严令封口,是谁觉得自己的九族活腻了,连这个都敢泄露出去”
下人嚇得腿软跪倒在地,声音颤抖著:“奴婢等人断不敢泄露,可不是为什么,这件事还是传到项王耳中,项王与您一向不对付,於是……於是就把这事儿给传出去了……”
刘邦呼吸急促,怒火奔波:“不是你们泄露,项羽怎么可能知道难不成是刘盈……”
这话刚说出来,他立刻摇头:“不,不可能,刘盈做下此事是为了让自己成为唯一的继承人。若是此事宣扬开来,他是病秧子,我绝了声音,意味著汉王这一脉后继无人,支持我的这批谋士良將都要动摇,这小子绝不可能做出这等自毁长城的蠢事来。”
下人又支支吾吾道:“汉王,今日的传言又变了,说得更加难听,说您……说您……”
“说我什么给我说清楚。”
刘邦目光如锥,厉声喝问。
下人面色惨然,哆嗦著身子,道:“传言说,您绝了生育能力,並非大公子下药所致,而是籍儒与您……与您……然后就坏了……”
说到这里,下人嚇得砰砰磕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汉王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