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道:“之前匈奴的冒顿单于隱藏实力,闷声发大財,如今的宸王也是如此,倘若叫汉王与项王知道她的发展状况,她的麻烦就大了。因此,在羽翼丰满之前,她是不会让人知道她的真实底蕴的。”
刘邦脸色一变,目光阴沉地看著张良:“別人都不知道的,你却知道得那么清楚,还在我如此狼狈之时说起此事,是不是那个逆女安排你来的你是不是早被她给拉拢过去了”
张良愣住了。
刘盈之事传开后,吕星宜是派人暗中与他接洽。
张良震惊於吕星宜恐怖的实力,一番犹豫之后,还是决定跳槽到吕星宜这边。
他此刻对刘邦说的这番话,乃是吕星宜的授意。
没想到刘邦警惕心如此之高,竟一下子看穿他转投了吕星宜。
张良到底不是一般人,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他轻笑道:“汉王怎么会觉得我是宸王的人”
刘邦目光定定看了他良久,嘆道:“其实我早该料到,这是一个局,所有的一切,都是吕星宜在暗中推动的对吧”
吕星宜深知张良的才能,对於很多事情都不隱瞒。
张良正是知晓了她的算计,被她的智慧与武略深深折服,这才选择投效追隨。
听到刘邦一语点破,张良如晴天霹雳般,不由惊呆了:“汉王,你怎么会……”
“哼,我怎么会知道的是吧”
刘邦內心怒火如沸,面上却冷静到了极点,声音也冰冷到了极点。
“自从刘盈之事宣扬开后,我心里就有一个疑影,我明明下令封口,为何此事会捅到项羽那边难不成是项羽在我身边安插了人手”
“但以我对项羽的了解,他根本做不到这个程度,偏偏项羽还是知道了,为了打击我,將此事传得人尽皆知。”
“那时候,我就隱隱察觉到,刘盈与项羽背后,似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操纵著这一切。”
“此人竟能做到这一点,心机与城府,当真可怕之极!”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这人的目的是什么为何要策划这一出”
“我与项羽势均力敌,此人若想夺取天下,不应该看著我和项羽斗得两败俱伤,然后他再跳出来坐收渔翁之利吗”
“直到你刚才提起宸王吕星宜,我才恍然大悟,刘盈绝了我的生育,绝了我的子嗣,害我汉军人心离散,她正好掠夺我的一切。”
张良笑了:“汉王不愧是当世雄才,果真是聪明绝顶!只是现在才明白,却为时已晚,宸王大势已成,你已无力回天了。至於『掠夺』二字,用得实在不妥,宸王也是您的子嗣,孩子继承父亲的东西,怎么能算掠夺呢这叫天经地义、天公地道。”
刘邦苦笑:“我的子嗣是啊,她也是我的子嗣,所以刘盈出手,看似是为了自己,却是变相为他姐姐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