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欢宜那人,是真的狠。
虽然其他人不知道裴颂安从楼上摔下来的真相,可黎清却一清二楚,这事肯定是裴欢宜乾的。
毕竟原剧情里,裴欢宜可是给自己下药诬陷是裴颂安的狠人,差点让裴父裴母把裴颂安送到监狱里。
这种人对自己都能下得去手,更別提对裴颂安。
她怕是心里恨毒了裴颂安。
黎清静静站在病床旁,垂眸看著裴颂安。
裴宣在一旁看她。
黎清眼底没有露出如其他人般的悲悯或者故作悲悯,也没有幸灾乐祸或者担忧之类的其他情绪。
只是淡淡的看著她。
裴宣很轻微的挑了挑眉,觉得有些有趣。
他对亲情淡薄,甭管亲妹妹是裴欢宜还是裴颂安,对他来说都没差別。
作为家里老二,上对父母兄长,下对弟妹,他其实都没有什么感觉。
无所谓爱,也无所谓不爱。
倒是黎清,让他觉得有趣。
他还想她也许要像裴欢宜那样一副紧张担忧悲痛懊悔的姿態,也许是像其他人,装出客套礼貌的模样。
可她只是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移开了视线,目光落到窗边的花上。
唇角隨即轻轻弯了弯。
“裴二哥,你放心吧,颂安姐姐不会有事的。”她似乎才想起自己来干什么,不太走心的安慰了一句,然后又把视线落到花上。
不知道谁送的腊梅,黄簇簇一枝,很香,就在半开窗户的窗边放著。
窗外零星飘著雪花。
“借你吉言。”裴宣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走到床边,指尖摘下一朵腊梅,抬眸浅笑:“腊梅很香,要不要过来闻闻”
黎清轻歪了一下头,然后走过来,低下头去他掌心嗅。
除了腊梅冷香,还有裴宣掌心的香。
黎清微微抬起眸,裴宣便低头吻下来。
一门之隔,黎母还坐在沙发上。
不远处,裴颂安的药水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
窗边,裴宣捧著黎清的脸,一边亲吻,一边看她冷淡的眼眸。
像腊梅一样的冷淡。
裴宣几乎要爱死她这样没心没肺的模样,和他,那么像。
这个吻漫长到黎清主动推他,“我妈还在,”她说著,又微微撅起嘴巴,“嘴巴肿了。”
裴宣指腹轻柔的拂过,浅浅一笑:“没事,她就算知道,也不会说什么。”
黎清横他一眼。
裴宣含著笑,“今晚去我那里。”他说著,微微拉远距离。
客厅里传来说话声,似乎是有其他人来了,裴宣一手插兜走了出去。
如裴宣所说,黎母不知道是没注意,还是注意到也没多想,確实对她微红的唇瓣什么都没说。
下午裴昭给她打电话,说他听裴宣讲她也去了医院,又说他看裴欢宜太不顺眼了。
裴颂安还在病床上躺著,她在病房外哭的像裴颂安已经入土为安了,裴父裴母甚至觉得她太懂事了,感动的主动要把本来属於裴颂安的一半股份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