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实力低微,只能是被动接受赏赐的人......
萧厌接过长剑,扣著剑柄的手指愈发紧,指节泛白。
“...多谢师尊。”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嗯。”
温白竹点点头,旋即看向吴道,笑道:
“那我就跟笙笙先回去了。”
“你们夫...夫见面,確实要好好说说话。”吴道挥挥手,“不过,记得来参宴,一般我可懒得准备什么宴会,这是给你的接风宴。刚好所有门派都在。”
楚萧笙忽然道:“对了。厌儿,自己在净月峰选一处想要的房间吧。你已经筑基,可以有自己的住处了。”
萧厌点头:“是,师娘。”
他盯著楚萧笙,看著楚萧笙与温白竹携手离开。
吴道也离开了。
萧厌长剑撑在地上,支撑著自己虚弱的身体,久久站在原地,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他低垂著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失在灵境台。
楚萧笙头都大了。
他跟温白竹回了净月浮光后,就感觉温白竹关怀备至地將他扶到了榻上。
楚萧笙僵硬地坐在榻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笙笙似乎跟我生疏了不少。”温白竹坐在楚萧笙的旁边,轻嘆。
楚萧笙:......
他其实对温白竹的印象不算太好。
从看书的时候他就觉得了,温白竹没有担当。
新婚之夜丟下新娘跑了。
就算是原主欺骗在先,但温白竹不休妻,也不说清楚,一跑就是几十年,留楚萧笙一人面对眾派、背负骂名、独守空房,此刻又说什么生疏
哪怕是打一架、生死战一场,都比把原主逼成一个守活寡的变態好。
但楚萧笙酝酿了一下,还是开口:
“只是觉得,好久不见了。”
“是很久了。”温白竹手指將楚萧笙的长髮撩到耳后,“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楚萧笙很不自在。
温白竹伸手將他眼睛上的丝带解开,心疼道:
“让为夫看看你的眼睛。”
楚萧笙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感觉到温白竹那温热的指腹拂过了他的眼皮,久久停留在他的眼尾。
一股温和醇正的灵力从眼睛渗透进来,探进他的身体。
楚萧笙忍了半天才没有反抗。
“道基受损......”
温白竹嗓音有些颤抖,
“笙笙......这伤,很难好了......我四处搜寻的灵药,好像也治不了...”
“我知道。”
楚萧笙应了一声,刚想继续说话,忽然听见系统微笑——
【宿主,你的自称。你刚刚就是自称的“我”,人家能不觉得你生疏吗】
楚萧笙:......
他僵了一瞬,才又低低诉说:“...唔...妾...嗯身没关係的......妾身已经习惯了。”
楚萧笙想死的心都有了。
真正將“妾身”二字吐出口,才知道有多羞耻。
他好想死。
刚悄无声息地赶到,靠在门外的萧厌听见楚萧笙这柔媚的话,唇色有些泛白。
妾身......
那对他万般恶劣的师娘在师尊面前,竟是这如柳如水的模样。
萧厌几乎能想像到楚萧笙靠在温白竹怀里的姿態......
可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小腹发烫。
他都尚且如此,那与师娘靠得那么近的师尊呢
果然,下一秒,萧厌就发现自己再也听不见房內任何声音。
他呼吸颤了颤,竟有些不愿想像里面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