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君拿着工作人员给的钥匙打开了铠甲的玻璃柜,工作人员要求尸体不能离开玻璃柜,不然会腐坏。但是铠甲可以打开柜子一会儿,但是短时间内需要关上,如果要用手触碰的话需要戴上棉手套。
沈昱君小心翼翼的打开玻璃柜,陆子涵就站在旁边,两个人看着铠甲的肩膀上散发着幽暗的光,都屏住了呼吸。
沈昱君伸出手,戴上棉手套,轻轻触碰铠甲的肩部。那幽暗的光芒似乎有所感应,微微颤动了一下。陆子涵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幕,手中紧握着手电筒,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异常情况。
沈昱君沿着铠甲的纹路缓缓摸索,突然,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个镶嵌着黑色宝石的兽面眼睛上。这颗宝石与之前闪烁幽蓝光芒的眼睛完全一致,此刻却显得异常平静。
“看来,秘密就在这里。”沈昱君低声说道,他的语气中既有紧张也有期待。
陆子涵凑近细看,只见宝石上似乎刻有细微的符文,这些符文在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仿佛隐藏着古老的力量。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进一步探究这颗宝石的秘密。沈昱君小心翼翼地监测着宝石周围的灵力,只见测灵石忽明忽暗显现出反应来。
铠甲突然发出了一阵低沉的轰鸣,与此同时,铠甲上的纹路开始流动,仿佛有生命一般。沈昱君和陆子涵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景象。两人心中都明白,他们即将揭开一段尘封的秘密。
两人忽然像是被拽入某个时空隧道,四周景象瞬间变幻,古老的战场映入眼帘,接着战争结束,慢慢到和平年代,废墟上重建家园,人们的生活逐渐恢复平静。一位老者躺在病榻上,旁边是这副铠甲。
老者缓缓睁开眼,目光深邃地望向铠甲,低声呢喃:“你们来了。”
随即他看向二人,说:“本来不想让别人插手这件事,但是你们又来了,我就只能讲一讲了。”
老者缓缓讲:“我是李绍震,就是这个铠甲的主人。其他的事你们可能在我的碑文上已经看过了,我讲讲你们不知道的吧。我本来是边陲一个镇子上富户李家的独子,我的父亲虽然颇有钱财,但是非常仁慈。在我8岁时候的冬天,在我家门口救了一个晕在路边的游方术士,他算到我日后要上战场,便送我父亲了五颗黑色宝石,说每颗可以救一次命。”
老先生指了指这个铠甲上的兽面眼睛,“这四颗宝石在这里,另一颗我送给了我的夫人。”
老先生继续说:“我十七岁那年,匈奴大举来犯,征兵的文书送到我家,必须派一个男丁,我毅然从军,只是当时我还没有铠甲,只是穿着布衣上了战场。临走前一夜父亲将那五颗宝石拿出来,说送我战场上保命,我开始不以为意,但是坚持留下了一颗,给我夫人以防万一。战场上,我九死一生,那四颗宝石果然次次救我于危难。战后,我将最后四颗宝石镶嵌于此,以纪念那段生死岁月。”
老先生的声音渐渐低沉,眼中闪过一丝泪光:“我的夫人与我同岁,我出征前刚成婚不到半年,走了之后写的家书没有收到一封回信,我心生忐忑,但是战火太长了,等战争打完归乡之时,我的故乡小镇已经不复存在,我一直在寻找我的夫人。”
沈学长说:“您是一直没找到吗?我们查的资料显示您一直在找。”
老先生长叹一声:“我找到了,但是她又走了。我辞官回乡的第二年,我的管家在街道上发现了一个毁容的女乞丐,感觉十分可怜,就请回来在家做粗活,有一日我觉得她背影十分眼熟,恍惚间喊了我夫人的小名云娘,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就这一眼我就断定是她。我上前和她相认,她说自己不是,她叫陈真娘,打小就是乞丐。我让管家去查了她的身世,果然是陈真娘,不是我夫人。”
“那您为何说,找到了?”陆子涵不解的问。
“我因为一直找不到夫人郁郁寡欢,有一日在府中饮酒过多,睡了过期,朦胧中我听见陈真娘给我说,她就是我夫人,但是因为现在相貌丑陋不配为英雄妻,向我拜别。我醒来之后陈真娘果然不见了,府里还丢了五两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