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父亲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又委屈又不甘。
明明证据都摆在眼前,父亲却还是不肯承认,难道那些过往真的藏着让他这么害怕的东西?
她站在院子里,愣了好一会儿,突然咬了咬牙,父亲不肯说,那她就自己找!
她转身走向父亲的卧室,以前她从来没进过父亲的房间,总觉得那是父亲的私人空间,可现在,为了真相,她必须进去看看。
推开父亲卧室的门,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皂角味扑面而来。
房间出乎意料地整洁,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桌子上没有一丝灰尘,连墙角的农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玲子和小黑对视一眼(虽然她看不到小黑的实体,但能清晰感受到它的存在),开始小心翼翼地翻找起来。
桌子的抽屉里只有几件旧衣服和一些零散的钱,床底下放着几个木箱,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杂物,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玲子不甘心,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连柜子的角落都没放过,可还是一无所获。
“难道真的没有线索?”玲子有些沮丧,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小黑的声音突然在意识里响起:“等等!门口的门闩上有问题!”
玲子顺着小黑的提示看向门闩,那是一根老旧的木制门闩,表面已经有些磨损。她凑近一看,果然在门闩的缝隙里,发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灵能波动——那是一个很淡的灵能结界,不仔细感应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父亲布下的结界?”玲子心里一惊,“也就是说,我们刚才进他的房间,他回来后只要感应一下,就能知道有人动过他的东西?”
“没错。”小黑的语气肯定,“这个结界很简单,主要是用来探测是否有人闯入,看来你父亲早就防着这一手。”
玲子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走出了房间:“不管了,就算他发现了又怎么样?总不能一直让他把秘密藏着,他发现我进去了,肯定过来问我。”
接下来的一天,玲子都在忐忑中度过,可直到傍晚,父亲打牌回来,也没提卧室的事。
他只是像往常一样,沉默地吃了晚饭,就回了自己的房间,甚至没跟玲子说一句话。
玲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父亲的反应太反常了,按说发现有人进过他的房间,就算不发火,也该问问,可他却像没事人一样,难道是结界没感应到?还是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想戳破?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突然,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悉悉索索”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