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灼热霸道的灵力瞬间透过刀身传来,巫媱只觉得整条手臂剧震发麻,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锵啷!”狼牙刀脱手飞出,钉在远处的木柱上,颤动不已。
与此同时,焚天甚至没有完全转身,只是脚下步伐玄妙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一侧、一旋,长臂一展。
在巫媱因兵器脱手而露出的致命破绽中,轻而易举地就将那道矫健却瞬间僵硬的身影,牢牢箍进了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还稳稳拿着那只白玉酒杯。
“哈哈哈哈!”焚天爽朗却充满恶意的大笑声在帐内响起,震得幽冥火都摇曳了几下。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具因为震惊、愤怒和瞬间被制而僵硬紧绷的蜜色身躯,目光如同审视猎物。
“好个野性难驯的巫咸公主,问心君那个白面书生,国还没亡透呢,就舍得把这么带劲的媳妇往本王的帐里塞?这是提前送来和亲,还是给本王助兴?”
“焚天!你这无耻狗贼!放开我!”巫媱剧烈挣扎,手脚并用地踢打,但箍住她的手臂如同烧红的铁箍,纹丝不动。
她野性的眸子里几乎喷出火来,蜜色的脸颊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涨红。
“骂!继续骂!”焚天反而笑得更大声,空着的手甚至悠闲地又啜了一口酒,“你骂得越凶,本王越喜欢!够劲!明天正好,把你那文绉绉的夫君抓到阵前,让他好好看看,他冰清玉洁、野性泼辣的未来王后,是怎么在本王怀里……嗯?”
说着,他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扯开了巫媱本就为行动方便而穿的紧身外衣!
“嗤啦——!”
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帐内格外刺耳。
巫媱只觉得上身一凉,健康丰满的曲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眼前男人灼热的视线下。
她惊怒交加,咒骂声更烈,夹杂着巫咸土语里最恶毒的诅咒。
焚天却置若罔闻,带着薄茧的灼热手指,甚至带着几分欣赏和玩味,轻轻拂过她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的敏感部位,另一只手还拿着酒杯在她眼前晃了晃。
“大战在即,开个荤,快哉快哉!你这身段,比那些矫揉造作的美人可强多了,带着一股子……唔,生命的活力?”
他故意用词粗俗而羞辱。
巫媱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拼尽全力催动灵力想要挣脱,但焚天身上散发出的灵压如同无形的熔岩牢笼,将她所有的力量都死死压制、消融。
绝对的等级差距,让她的一切反抗都显得徒劳而可笑。
“省点力气吧,美人儿。”焚天低头,几乎贴着巫媱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今晚就在本王帐里好好‘休息’。明天,把你挂在阵前旗杆上,让你亲口对着你那快死的夫君说说,是他厉害,还是本王……更让你‘难忘’?想必问心君的表情,一定精彩绝伦!至于你哥巫炙嘛……啧,能有本王这样‘妹婿’,估计做梦都能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