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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孟玄羽的布署下,陈英做了各种准备工作,带着卢升的令牌和亲笔信(孟玄羽让人仿造的),起身去了敌营。
东梁军营驻扎在甘州城外三十里处,营帐连绵,旌旗遮天。主将宇文忠是个四十来岁的粗犷汉子,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精光四射。他见陈英到来,先是狐疑地打量了一番,待验过令牌和书信,又听陈英说卢升已经将靖王解决,顿时大喜过望,拍着桌子连声叫好。
因陈英是卢升的妹夫,宇文忠不疑有他,当即点了一千精兵,约定三日后进城接管。
三日后,东门大开。
宇文忠骑在高头大马上,身披重甲,腰悬长刀,身后跟着一千精兵,浩浩荡荡地进了甘州城。街道两旁空空荡荡,百姓早已被疏散,门窗紧闭,像是一座空城。
陈英引着宇文忠和他的三名心腹副将穿过城门,进入第一道城门之后的瓮城。长长的通道,两侧是高耸的城墙,墙头上垛口密布,像一排排睁开的眼睛。
就在宇文忠踏入瓮城的一瞬间,身后传来沉重的声响——前后城门同时关闭,铁闸落下,将他们的退路和进路一并堵死。
宇文忠脸色大变,猛地勒住缰绳,回头望去,只见城墙上黑压压站满了弓箭手,弓弦拉满,箭尖在日光下泛着寒光。他这才明白过来,中了孟玄羽的奸计。他嘶声怒吼:“陈英!你敢骗我!”
陈英早已策马退到城门边,翻身下马,被守军拉上了城墙。他站在城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瓮城中的东梁军,目光复杂,却没有说话。
孟玄羽站在城楼之上,手一挥。
“放箭!”
两边的箭矢如同飞蝗一般,铺天盖地地射向瓮城。瓮城是城门之后的第二道关卡,长长的通道无处可躲,两边全是数丈高的城墙,插翅难脱。东梁军士惊慌失措,有的举盾抵挡,有的抱头鼠窜,有的被射倒在地,哀嚎声、惨叫声、哭喊声混成一片,在瓮城中来回撞,像地狱的回响。
不多时,宇文忠带来的一千精兵全部被射成了刺猬。宇文忠身中数十箭,从马上栽了下来,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孟玄羽命令风影清扫战场,将东梁军的尸首拖走,箭矢回收。
他站在城楼上,看着北门缓缓打开,禹州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大军鱼贯而入。
他没有停歇,决定连夜趁胜追击,攻打城外的东梁军驻地。
城外的东梁军大营还沉浸在等待宇文忠接收城池的喜讯中,士兵们围着篝火喝酒吃肉,等着拔营进城的命令。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等来的不是信号,而是从天而降的禹州军和甘州军。
暗夜中,火把如流星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喊杀声震天。禹州军骑兵率先冲入营地,马蹄踏碎帐篷,刀光劈开夜色。甘州军紧随其后,从两翼包抄,将东梁军营地围得水泄不通。
营地被烧成一片火海,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哭喊声、惨叫声、刀剑碰撞声混在一起,在夜空中回荡,久久不散。
东梁大败。
孟玄羽站在战场边缘的高地上,看着远处燃烧的营地,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风吹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他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