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有点意外,也有点神奇。”
男人被她掐得肌肉微微一紧,却没躲开,反而顺势握住了她作乱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人,等著她的下文。
她轻声说,带著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
“好像……每次我遇到什么事,或者需要的时候,你总会很神奇地,出现在我身边。”
从她被苏雨晴和李德刚构陷带进警局,他雷霆万钧地出现將她带出;
到今晚徐如嫿纠缠,他又“恰好”路过接她回家,这种仿佛被命运无形之手牵引,让她心底某个角落,一点点变得踏实而温热。
那点因夏慕远的出现而產生的不悦散去一大半,他低头,额头轻轻抵著她的,声音低沉而缓:
“那倒是。”他承认得乾脆,“只不过,这次似乎晚了一点。”
他指的是她被徐如嫿纠缠的时候,他没能第一时间在场。
他顿了顿,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带著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刚才被她掐过的腰侧。
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沙哑和警告:
“还有,愿愿,男人这里的部位……不能隨便乱碰。”
他的气息灼热,话语里的暗示让沈愿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连带著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沈愿心跳有些失序。
她垂下眼睫,不敢看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强自镇定:
“我……我又没用力……”
裴韞砚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震出,带著磁性,撩拨著她的心弦。
“没用力”他重复了一句,尾音上扬,带著玩味,
“那下次……让你试试用力的后果”
这话里的暗示更明显了,沈愿的脸彻底红透,连呼吸都有些不稳。
她终於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偏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
“……不正经。”
裴韞砚看著她泛红的耳尖和故作镇定的侧脸,眼底的笑意加深。
他没有再逗她,只是重新坐直身体,展开手臂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通往顶层公寓的路上,车窗外的城市灯火如同流动的星河。
车厢內安静下来,只有彼此轻浅的呼吸和温暖相依的气息。
沈愿靠在他坚实温暖的怀抱里,她轻轻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小声嘀咕:
“我看你就是吃醋了。”
裴韞砚没吭声,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目光投向窗外。
“那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