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时候,覃玉將昨天晚上接到的电话告诉了张开。
等到张七了解完之后,陷入了沉思,“何雨柱我听说过,这个人是轧钢厂食堂的副主任,
一手厨艺可以说是远近闻名的,他会跟这件案子有关係吗”
覃玉也皱眉,“我也不知道,不过那个市局秘书处的顾兴邦曾说过,当天黄福来何雨柱有过矛盾。
而且原本何雨柱是想將他送到派出所的,只不过因为顾兴邦的原因,所以才没有,而是选择了和解。”
“你的意思,我听你的意思,有些怀疑,当时的何雨柱是因为顾忌到顾兴邦的身份,
所以选择了暂时放弃,然后到了晚上再伺机报復是吗”
面对张开的问话,覃玉还是摇了摇头,“並没有这么想,不过这个何雨柱我们还是查查吧,
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別的特殊的,我已经让手下的人去街道上调取他的基本信息了。”
两人正说著呢,一名公安就敲响了门。
“来了,进来!”覃玉先是对张开说了一句,接著吩咐外面。
果然一个年轻的公安走了进来,“所长,指导员,资料已经拿回来了。”
“好,你先出去吧!”覃玉接过资料让来人出去了。
“老张,一起看看。”说著將何雨柱的资料放在了桌子上面,开始看了起来。
良久后,两人將资料盖了起来,“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会杀人的人啊”
张开同样是这样的想法,“是啊,这么年轻就能將妹妹照顾的那么好,换作是我的话,我做不到他这么坚强!”
“嗯,不过另外一份资料上面也提到过他会古武术,但来歷不明,这件事情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覃所,你多虑了,解放前,四九城什么奇人异士没有遇到一个好心的教他一些防身的本事,也不是不可能。
这上面不是也说了吗这是他小的时候,救了一个老头,那个人教给他的。
虽然有些不可思异,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你说的也对,这样,我们下午的时候,去轧钢厂问一问再说,就算跟他没关係,
但说不定还能从他那里问出什么有用的事情也说不定啊!”
打定了这个想法,两人直到下午的时候,直接驱车朝著轧钢厂所在的地方过去了。
此时的何雨柱正在办公室里看书呢,不过他的心神却是在他的空间里面。
实在是这里面的东西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生长的有些快了,就算他时不时的会消耗一些,
但还是无济於事,这让何雨柱很是不解。
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还好好的,生长的也算是正常,但是最近一年的时间里,
他总感觉这里面的东西,生长的过於快了。
“看样子,得要找一个固定的合作伙伴才行啊。”
正在他思考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师父,保卫科的人领了两名公安过来说有事想问问您!”
何雨柱的眉头一挑,“让他们进来吧。”
何雨柱有些奇怪,如果传唤自己的话,完全没必要这个样子,
现在就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请教自己的一样,而且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竟然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