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看着这一大一小联合起来“对付”自己,方多病那副生怕被抛弃的样子更是让他有些想笑。
他故意沉吟了片刻,在方多病紧张得快要屏住呼吸时,才仿佛很不情愿地松了口,叹了口气:“……罢了。既然你师娘都替你说话了,那就暂且再多留几天吧。”
方多病闻言,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咚”地一声落回了肚子里,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差点没跳起来。
他生怕李莲花反悔,立刻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语速飞快地说道:“多谢师父!多谢师娘!师父您老人家早些休息,弟子……弟子先回房间温习功课了!”
说完,根本不等李莲花再说什么,转身就跑,那速度,堪比逃命,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下山的石阶尽头,仿佛身后有恶犬在追。
方多病一边跑一边心有余悸地想:‘开玩笑!此时不跑,万一师父心血来潮,再给我布置什么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或是改变主意让我现在就下山,我可咋整?先溜为敬!’
李莲花看着方多病瞬间消失的方向,有些狐疑地摸了摸下巴,转头问穆凌尘:“他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他。”
穆凌尘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面上却依旧淡然,替他斟了杯酒,道:“许是怕你反悔,又生出什么新法子赶他走吧。”
李莲花无语地撇撇嘴,小声嘀咕:“我是那种人吗……”
他这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一声毫不客气的冷哼。一直抱臂旁观,仿佛置身事外的笛飞声,终于冷冷开口,打破了他们二人间的旖旎氛围:“哼!李莲花,你自己的徒弟,自己教。我可没答应要一直给你这宝贝徒弟当免费的陪练。”
想他笛飞声,目标是武道巅峰,是与李相夷这等高手对战的,而不是整天陪着一个毛头小子过家家,尽管这小子天赋尚可。
李莲花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像是才想起这茬,笑眯眯地看向笛飞声,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哦?阿飞,你这么说,是想开了?不打算跟我比武了?”
笛飞声被他这话噎了一下,额角青筋微跳,给了李莲花一个“你是不是傻了”的冰冷眼神,语气硬邦邦地强调:“我跟着你,就是为了与你比武的!”这是他唯一且终极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