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哪里肯停。手上涂抹的动作越发细致缓慢,甚至带了点故意的逗|nong。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穆凌尘那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廓旁,压低了声音,含着笑意道:“这么可爱……叫为夫如何能停得下手呢?治疗伤处是医者的职责,请这位‘患者’耐心配合哦。”
说罢,便含住了那小巧莹润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舔舐。
“呜……”穆凌尘浑身一僵,随即控制不住地轻微战|栗起来,埋在枕头里的闷哼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李莲花坏心地放过他敏感的耳垂转战到下|腹处,湿热的口|呛附上,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穆凌尘的全身,让他本就酸软无力的身体更是化成一摊春水。
良久,李莲花才心满意足地放过那可怜的快被情|巢淹|没的可人。
看着穆凌尘满脸通红、眼含水光、唇瓣微肿,仿佛刚刚被狠狠“欺负”过的模样,满满爱怜的情绪充盈了李莲花的胸腔,慵懒愉悦的神情重新回到他脸上。
他这才收敛了继续逗弄的心思,动作轻柔地将人捞起,抱在怀里,取过温热的湿布巾,细心为他擦去身上残留的药膏和恼人的粘。
然后,他才拿起那件素白寝衣,像对待易碎的珍宝般,一件件、仔仔细细地为穆凌尘穿上,理顺每一处褶皱,系好每一根衣带。
过程中,他薄唇贴近穆凌尘依旧泛红的耳尖,用气音低语,带着未尽的笑意:“方才……算是帮了你一次。晚上……记得要好好‘还’给我哦。”
穆凌尘此刻浑身软得没有丝毫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布,连瞪他的眼神都软绵绵的毫无威力。
李莲花爱极了他这副全然依赖又带着羞恼的娇嗔模样,忍不住低头,在他微肿的唇角眷恋地磨蹭轻吻。
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李莲花微微退开些许,疑惑地问道:“对了,之前让你吃的补身体、固本培元的丹药,近日可还有按时服用?”
李莲花认真想了想晚上二人的战况,“怎的……这次的味|道这般淡?只一|夜而已……咳,可是有哪里不适?”他语气里带了些担忧。
穆凌尘闻言,羞愤交加,抬手就想捂住他那张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的嘴,可惜动作慢了半拍。他气得又往李莲花颈侧咬了一口,这次用了点力,留下个清晰的牙印。
“闭嘴!你还好意思问!”他声音依旧沙哑,却因气愤而扬高了些,“你自己……你自己什么德行自己不知道?那般……那般胡来!这会儿……还能出来……些已是不易!”
他实在说不出口,只能含糊带过,脸上红晕更盛,索性破罐子破摔,指尖灵光一闪。
下一刻,李莲花怀中的重量骤然减轻了许多。原本颀长清冷的青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约莫十三四岁模样的小穆凌尘。
男孩有着与穆凌尘如出一辙的精致眉眼,只是线条更柔和,带着未脱的稚气,肤色依旧白皙,墨发柔软地披散着,身上松松套着那件对他而言过于宽大的素白寝衣,露出一小片锁骨和更多暧昧的红痕,看起来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