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山道:“我问过你高叔叔,他说你现在生意做的确实不小,对于咱们这种平头老百姓来说,你现在搞得东西基本达到小富能利到自己也利到旁人,但同时呢你学业落下了,你的名声可真的不好,网络上诋毁你的声音仍在发酵,甚至我和你妈妈走在马路上都有人站出来指指点点...”
王浩低着脑袋,扣着手指一言不发。
王震山:“正好,我们单位组织员工可以带家属旅游半个月,我跟你妈想好了,先出去跟团玩半个月,后面看情况要不要回来,这些年攒下来的积蓄,就算是挥霍也够你妈我们两个挥霍好几年的了,反正你现在翅膀硬了,也不用我和你妈在你身上多花什么钱啊精力啥的,什么时候你处理好烂摊子,我俩再回来。”
王浩一怔,一股凉意上到额头,眼眶顿时就湿润了:“你们要走..”
王母起身走了过来,摸着儿子的脸颊,挤出一抹慈祥的笑容:“或许都是命中注定的吧,儿子你记住了,你是我霍无双的儿子,你要选择的任何道路妈妈都不会怪你,但也要以自身安危为主...我和你爸也经历过你经历的事情,所以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态,但是我们折腾不起了,面对非议我们真的挺不住,所以与其难受不如出去走走...”
“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王浩赶紧问了一句。
王母道:“可能一个月,姥姥昨天去世了,你舅舅和舅妈身子不方便,我们打算在鼎城旅游完就过去。”
王浩一愣:“姥姥?舅舅舅妈?我怎么从来没听你们提起过他们,我记得很小的时候你和我说过家里都已经没人了...”
“年轻的时候闹的不好而已,当初我娶你妈妈,姥姥是万不同意的。”
王震山插了一句。
王母瞥了他一眼咧嘴一笑,没有接话。
王浩低头沉默,没有再说话。
见他如此,王震山眼神微眯,开口:“我今天郑重的跟你讲,学业的事情你不能落下,虽然你现在被二中开除了但学籍还有保留,既然你学习学不进去,那就继续走特长路线,昨天我给你托人找了十八中的老师,他们乐意收你,明年的七月月份你以新生的身份入学,爸妈还是希望你考上大学得,另外手续啥的你自己多操心,现在你已经能办得了大人的事了,不用我多说..”
“我会得。”
一刻钟后,王浩出门了。
屋中,老两口就开始收拾行李,叠好一件衣服,王震山忽然开口:“这样纵容他真的好吗?”
“不然能怎么办?现在他接触的太深了,很难在拔出来,与其逼他,不如由他去,我让老家得人调查过了,他身边的朋友品行都不错,既有上进心的又不乏潜力之辈,他们一帮人在一起面对总好过硬生生的将他掰出来独自承担。”
王母眼神忽然变得尖锐了不少,他摸着儿子小时候的衣服,念叨:“人啊,有时候还真得信命,我哥当年说的话真是一语成谶,当年浩子一出生就面临集团覆灭,我弟弟当初说是浩子吸走了集团灵气,说侄儿长大后必然会有所作为,我还不信,但后来到了新城随着孩子们的成长我原以为那会是文艺之路,只是没想到那场比赛后打破了我的幻想,让两个孩子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你说我们的命怎么就这么不好,想过过寻常日子就这么难..”
说着,王母眼眶中的泪水决堤而下,想到伤心往事,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发出声声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