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那又能怎样?冯总如果想看我的笑话,目的已经达到了,请自便。”
吴阳往椅背上一靠,指尖敲了敲水晶杯,嘴角挂着笑,眼里却没半点温度。他西装笔挺,领带打得规规矩矩,哪怕此刻被挤兑,腰杆还是挺得笔直。
酒会大厅里灯红酒绿,到处是端着酒杯假笑的人,处处聚满了浮华的面孔。今日的商业酒会,果然如想象的那般热闹。
冯嘉举没被安检就大摇大摆进来,吴阳就知道今晚准没好事。这种场合,越热闹越藏着刀子。他正琢磨着,冯嘉举忽然凑过来,下巴往门口一扬:“吴总在等谁?他嘛?”
吴阳微微侧目,当看到那双孔武有力的身材时,他顿时一愣。
那人抿嘴,冲着两人所在的方向微微点头。
吴阳旋即也微微点头,以此表示回应。
冯嘉举晃了晃酒杯微微侧头,笑着道:“聊聊不?”
吴阳整了整衣衫,淡淡的道:“聊聊。”
两人往大厅后方走,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一前一后。
...
这边王浩和张叁新刚进门,俩人大眼瞪小眼,就像从村里刚进城里那般似的。
王浩穿着新买的西装,总觉得肩膀紧绷绷的,抬手想扯领带,又怕显得土气。张叁新倒是挺自在
临行前一晚,两人怎么打扮都感觉跟这个酒会的档次不搭边,孟星河还调侃王浩:你长得黑不溜秋的,啥衣服都衬不出来。
为此王浩撺掇张叁新,牙一咬心一横,一人搞了一套一万左右的西服,又花了小几千去美容院美容。
当晚两人可没少发朋友圈炫耀,看着这俩犊子跟变了个人似的,给一众兄弟们稀罕坏了,高低要个地址。
“其实这酒店档次也不算忒好哈,之前我参加过高妍的生日晚会,那架势可不比现在差。”
王浩和张叁新两人迎着服务生的托盘,取下来一杯洋酒,前者抿了一口后,低声道。
张叁新咳嗽两声,道:“富贵这玩意都是有身份的人衬托出来的,你看那个秃瓢,春煌区南海建材的老大,手里能动的资金保守有五六个亿,他身边那个小瘦子还是留洋回来的呢,据说外国的一家公司,一年给开六百万人家都没留这地方...”
王浩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还有那个中年人...据说是江城的地产大亨,能排进前三号的,生意铺的老广了。”
张叁新低声介绍。
王浩看了看手里的名贵礼物,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咱来这是不是有点太现眼了,对了余晴家里是个啥档次,能主办这次酒会,生意小不了吧。”
张叁新:“那还用说嘛,乐哥跟我说,余晴家里有个大哥叫余理,这兄妹俩出生江城,父母早逝,但余理是白手起家,不过这余理的社会生涯一路生风,跟了个相当牛哔的老大,后来又娶了他老大的千金,这么一整他这前途一路畅通无阻,直到他老丈人退居二线,他全盘接过来,并且现在生意做的规模可不必咱市南的宏天商务酒店小..但这在江城只能算是二流乃至三流的势力。”
王浩听的后背直发凉,这个世界果然不缺运气,也不缺有钱人,处处都透露着金贵,只是看自己有没有能力去争取了,显然这些人是做到了。
宏天商务酒店,过去的王浩对其了解也是冰山一角,直到几月前,王浩从里面出来被华龙及陈元林等人迎接,从后者的口中得知了规模。
宏天商务酒店势力主要是分布在新城,生意以投资为主,附属公司和分店遍布新城,在新城共有三十几家大小不等的分店,凡是涉及餐饮、零售、住宿五成左右都能看到他们的影子。
而后来据代天乐所讲,宏天商务酒店下还盘踞着很多不为人知的势力,这方面的代表主要是以华龙和华峰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