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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擎默然点头。
姬疏月固然说服了不少宗老,姬灵日也镇住了军中与宗正的一部分人,可若没有云煌本人坐镇神都,以无上帝威压得满城噤声、诸强俯首,这些“识趣”与“顺势而为”,恐怕也未必会来得如此顺利,如此“眾望所归”。
说到底,还是他煌弟厉害。
如果现在兄弟间的谈话传到姬氏宗老们耳中,他们恐怕会气急败坏的揪著鬍子控诉:谁敢拿全族前程和祖地底蕴,去赌姬煌那个神经病的精神状態!
除了姬守拙那批闭死关闭魔怔的老不死,无人敢赌。
所以姬氏那些还算清醒的宗老们,怨归怨,痛归痛,最终却一个赛一个的安静,一个比一个的“深明大义”。
“行了。”云煌站起身,衣袍在殿中无风自动,周身帝气煌煌。
“那些陈年旧事,不值一提。走吧兄长,准备干活。”
高大挺拔的身影,在灯火的映照下,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神山。
隨著云煌话音落下,神都一条暗无天日的地下暗河之中。
最后一只潜藏在那里,试图装死矇混过关的天魔残魂,被一道凭空生出的金色雷霆劈得神魂俱灭。
至此,大周神都內外,天魔秽气与叛界余孽,被彻底荡平。
云煌负手而立,走向露台,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云擎將怀里的小煌鸡拢了拢,小煌在他胸口缩成一团毛茸茸的小球。他轻笑一声,跟上云煌的步伐,与他並肩共览这片刚刚洗尽铅华的古老都城。
“好。”
两个字,轻描淡写,却比任何誓言都更重。
兄弟二人静立片刻,夜风拂面,带来远方隱约的嘈杂与惶惑气息。
那是被“软禁”在神都各处的各方宾客们,不安的躁动。
云擎侧过头,“煌弟,神都既然已经清理乾净了,那些来观礼的『宾客』们,是不是该放他们走了”
云擎问得隨意,可重瞳之中却有幽光闪过。
这些“宾客”里,可是鱼龙混杂,心思各异。
此刻,神都各家別苑处,可谓是眾生百態,堪称一绝。
仙帝下令封锁神都,被法旨强行“软禁”了数日的各方宾客们,正处於一种极度煎熬的状態。
以姜氏老祖姜守拙、太上道宗玄微真人为首的几位顶尖势力老怪物,表现最为淡定。
他们或是盘膝坐在庭院古松下,闭目打坐,呼吸绵长,仿佛外界天翻地覆也与己无关。或是如姜守拙这般,乾脆拉上三两位相熟的老友,在结界內寻一石桌,摆开隨身携带的玉简棋局。
“来来来,老伙计们,別干坐著了,来几圈”姜守拙笑呵呵地招呼著旁边的几位老友。
能和姜守拙玩到一起的,多半也是些混不吝的老怪物。他们取出珍藏的仙酿灵果,推杯换盏,谈笑风生,那快活自在的模样,看得旁边一些焦躁不安的修士眼睛都红了。
三缺一,姜守拙拉著夏战硬是凑了个局,一边喝酒一边推牌,嘴里还不忘嘮嘮叨叨。
“来来来,战王小子,这把你又输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