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已经不是政治了,现在是你死我活的政治斗爭。
你还跟我谈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
要真是讲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当时你们饶我们了吗
把赵立春明升暗降还不够,还要清算我们这些谈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了
祁同伟看向钟明仁,“明仁同志,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咱们是查啊,还是不查”
钟明仁缓缓闭上了眼,这哪里是问查还是不查,这明明是问认不认错!
“我接受肖钢玉同志的监督,不管怎么说,我身为一个一把手,任何事情我都要负责。
在事情紧急的情况下,没有召开书记办公会,而是直接通知了反贪局,绕过了省委政法委。
是我的不严谨,是我违反了组织纪律,我要向省委,向祁同伟同志认个错。
也感谢肖钢玉同志对我的监督和及时的提醒!”
钟明仁拿起高育良放在边上的笔,手指都有些颤抖的签了字。
本以为上面说了不许坏规矩,那么大家就都在规矩的框架里玩,那么既然是在框架里玩,就不会逼人太甚。
正常情况来说,秦思远都拋出了替罪羊,大家就应该认了,这事儿就过了。
谁曾想对手竟然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钟明仁认错归认错,还是给自己找了个辩解的理由的,儘管没什么用。
钟明仁只感觉自己心跳加速,胸腔內气血翻涌。
签完了字,钟明仁靠在了办公椅上,喘著粗气,似乎在平復胸腔內的怒火。
“这件事情,我是要严肃批评明仁同志的,听说当年在边西,拿著组织部公章,那是说摘谁的帽子就摘谁的帽子,霸道惯了。
来了汉东,还这么不讲民主,我作为省委省政府主要领导之一,作为三人小组,书记办公会的成员之一,竟然事先什么都不知道!
明仁同志说情况紧急,可以来不及召开书记办公会,那当然没问题,但再紧急,打个电话的时间总有吧。
明仁同志道歉,他还找理由,找藉口,这是道歉的態度吗这是认识到错误的態度吗
我看吶,大家以后不要称呼明仁同志为钟书记了,直接称呼钟总裁!
反正诸事他是一言而决,自己裁定!哪像是民主主义干部嘛!我一时间都分不清明仁同志到底是姓钟,还是姓蒋!”
高育良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逮著钟明仁不放。
“钟总裁,那你有没有指示
钟明仁喘著粗气,已经快按不住自己快要爆发的小宇宙了。
秦思远赶紧找补,“这件事情我是跟钟书记匯报过,但是钟书记没有下达指示,我作为纪委书记,向省委书记匯报工作,这总不能有问题吧
是对相关人员,採取双规措施,交待问题,然后给予记过处分,以儆效尤。”
“哦……扯虎皮!终於承认你们钟家帮这个反动派是纸老虎了啊!”吴春林一副恍然大悟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