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管家连忙上前阻拦:“先生们,这里是私人领地,正在举行婚礼。请你们离开。”
为首的是一个金发的高大青年,戴着墨镜,嚼着口香糖,用德语说了句什么,语气轻佻。他的同伴们都笑了起来。
郑默微微皱眉。赵刚安排的安保人员已经悄无声息地靠近。
“他说什么?”郑默问身边的李思远,李思远自学过德语。
李思远脸色不太好:“他说……‘亚洲人的婚礼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一群暴发户在摆排场’。”
郑默眼神冷了冷,但没说什么,只是示意安保人员处理。
两个安保上前,用德语礼貌但坚定地请那些人离开。金发青年却更加嚣张,竟然伸手去推安保人员。
安保人员没有还手,只是稳稳地站在原地。金发青年推不动,恼羞成怒,用德语骂了句脏话,然后竟然从车里拿出一根棒球棍!
场面瞬间紧张起来。宾客们有些慌乱,女士们发出了惊呼。
郑默将叶凝萱护在身后,低声说:“别怕。”
然后他走上前,用英语平静地说:“这里是私人领地,你们已经涉嫌非法侵入。现在离开,我可以不追究。”
金发青年显然听不懂英语,或者装作听不懂。他挥舞着棒球棍,用德语叫嚣着什么。
郑默叹了口气。他本来不想在婚礼上动手,但有些人就是不懂分寸。
他转头对赵刚说:“控制住,别伤太重。”
赵刚点头,正要上前,郑默却摆了摆手:“我来。”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郑默缓步走向那个金发青年。他步伐从容,甚至没有脱下那身昂贵的燕尾服。
金发青年看到郑默走来,狞笑着举起棒球棍,狠狠砸下!
宾客们发出惊呼,叶凝萱捂住了嘴。
但下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郑默只是轻轻抬手,用两根手指夹住了砸下的棒球棍。是的,两根手指。那势大力沉的一击,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挡住了。
金发青年瞪大了眼睛,用力想抽回棒球棍,但棍子像被铁钳夹住,纹丝不动。
郑默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棒球棍从被他夹住的位置,断成了两截!
全场死寂。连那些混混都傻眼了。
郑默松开手,半截棒球棍掉在雪地上。他看着金发青年,眼神平静无波,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后者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现在,”郑默用英语说,声音不大,但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可以离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