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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帝王,何须和自己后宫的妃嬪解释,从前的事情
帝王有过去。
她何尝没有过去
她也没有將自己所有的过去,都告诉帝王啊!
锦寧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若是继续纠结下去,那才是彻底將帝王推远。
这两日,她表现出的纠结和难过,目的已经达成,是时候和帝王重归於好了。
总能真的將事情闹大,逼著帝王难做。
锦寧倒也不是为了帝王著想。
而是此时她已经清醒了,只要帝王一日是帝王,她一日是帝王的宫妃,她便永远不可能和帝王平等的相处,在感情上,更是不可能平等。
锦寧低声道:“臣妾知道了。”
“臣妾以后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让陛下为难。”锦寧补充了一句。
说到这,锦寧便转移了话题:“陛下什么时候开始让人在这復刻织雪殿的”
萧熠笑了笑:“入秋的时候,从前孤想过,带你回真正的织雪殿瞧瞧,但鹊山行宫並不太平,且路途遥远,你的身子又娇气。”
“孤实在是不忍心带著你去故地重游。”萧熠笑著说道。
“所以孤就差人,按照织雪殿的样子,翻新了此处。”
说著话,萧熠看著殿內那张桌案,开口问道:“芝芝可有想起那日的事情”
话题从淑妃的问题,转移到帝王和锦寧的初遇上。
氛围到是轻鬆了许多。
锦寧看向萧熠:“陛下,臣妾就那样闯进来了,您也不担心是刺客吗”
萧熠的唇角微微扬起:“哪里有刺客,和你那般样子若说你是吸人精魄的山野精怪,更是贴切一些。”
织雪殿之时。
锦寧是中了药,帝王也喝了鹿血酒。
但此时,两个人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一些。
锦寧也不记得,为什么刚开始的时候,她和帝王是生著气的,可后来,她整个人便靠在了帝王的怀中。
帝王宽大温热的手,仿若会点火一样。
在她四肢百骸之中,燃气熊熊烈火。
所有的委屈、不甘、迟疑,在这一瞬间都被锦寧忘记。
至少,在此时此刻,锦寧的眼前只有双目炙热的帝王。
春恩一渡。
锦寧被拢在帝王的怀中睡著。
直到天色大亮。
锦寧的身边已经没了人,她这才喊了一句:“有人吗”
海棠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娘娘!”
说著海棠就已经进来了。
海棠进屋后,先是看了看锦寧,见锦寧面色红润,不像是受过气的样子,这才长鬆一口气:“娘娘,您还好吧”
锦寧点了点头。
海棠这才道:“昨夜奴婢本是要来跟前伺候娘娘的,可魏莽那个莽夫,拦著奴婢不让奴婢过来!说是陛下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