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炫没意见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陈誓强,你带人按吴霸天给的名册,继续给那些被虫谷所害的百姓送帮扶物资,务必落实到每家每户。”
“是!”
“黄涌,你拿着这些账目去查那些关联商户,顺藤摸瓜,把丹宗分部的外围势力给我扒干净。”
“属下明白!”
“孙火飞你派手下的人跑一趟京城,盯着丹宗的动向别打草惊蛇,只需要摸清他们近期的人员流动。”
“放心吧叶先生!”
三人领命正要退下,叶炫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你们自己三家可以自行拿取此次任务所需,至于我那份你们可以帮我留着!”
三人皆是一愣,随即应道:“是。”
客厅里只剩下叶炫和虫芸芸时,虫芸芸才拿起那个油布包轻声道:“这里面就是丹宗的秘密?”
叶炫点头将油布包打开,露出里面的兽皮地图和名册。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地图上,丹宗总坛的护山大阵纹路复杂标注着七处阵眼,旁边还有几行小字,是吴霸天用血迹写的。
“看来这丹宗,比我们想的还要肮脏。”虫芸芸的声音冷了几分。
叶炫指尖敲着茶几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肮脏才好清理起来,才更顺手。”
他将地图重新包好,起身道:“先休息一晚,明天开始该轮到我们主动出击了。”
别墅的晨雾还没散尽时,叶炫已经坐在庭院的石桌旁。
石桌上摆着刚煮好的白粥,配着两碟小菜一碟酱瓜,一碟煎蛋,都是寻常人家的早饭。
虫芸芸抱着个白瓷碗,小口啜着粥,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叶炫手里的东西。
那是从油布包里抽出来的丹宗名册,纸页泛黄发脆,上面的名字被吴霸天的血洇得有些模糊。
叶炫用指尖捻着纸角,看得慢条斯理,偶尔伸手夹一筷子酱瓜,咀嚼的动作不紧不慢,倒像是在看一本闲书。
“你就不怕墨迹被粥汤溅到?”
虫芸芸忍不住问
“怕什么。”叶炫头也没抬。
“该记的,早就记在脑子里了。”
他指尖划过其中一个名字,“你看这个‘刘长老’。
负责看管丹宗的药圃按吴霸天的批注,那地方埋的可不是寻常药草。”
虫芸芸凑过去看,只见名字旁用血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骷髅头,看得她眉尖一跳:“又是活人炼药?”
“多半是。”
叶炫放下名册,端起粥碗一饮而尽,“所以急不得。
丹宗的护山大阵要破,得先找到那七处阵眼的,这几日正好让孙火飞的人探探路。”
正说着陈誓强的车停在了院外。
他拎着个布袋子走进来,脸上带着点风尘:“叶先生,这是城东王老汉家送的新摘的黄瓜,说多谢您的帮扶物资让他孙子能上学了。”
布袋子里的黄瓜还带着晨露,顶花鲜绿。
叶炫拿起一根用清水冲了冲,咔嚓咬了一口脆生生的汁水溅在嘴角:“你有心了,物资都送到了?”
“都送到了。”
陈誓强笑着点头,“有几家老人非要给您磕头,拦都拦不住!还有个木匠说要给您打套新家具我可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