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炫听完,忽然停下脚步,转头认真地看着她。
“芸芸,你觉得我是怕事的人吗?”
虫芸芸一怔,随即摇了摇头。
从云川初遇到京城大闹婚宴,叶炫的字典里似乎就没有“怕”这个字。
“那不就对了。”
叶炫重新迈开步子,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蒋家靠活人精血养后辈,丹宗助纣为虐,叶家的人口出狂言要灭我全家!这些事,哪一件是能忍的?”
他抬手拍了拍虫芸芸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安抚的意味:“我杀的是该杀之人,惹的是找上门的麻烦。
真要是有不长眼的敢来寻仇,来一个我接一个,来一群我干一群。”
说到这里,他忽然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锐光:“至于隐世家族来找死!那不是正好。
他们隐世的财富没人消耗,那我就笑纳了!”
虫芸芸看着他挺拔的侧脸,心头的担忧莫名淡了许多。
她知道叶炫不是在说大话,这个人看似随性,却是从来没有见过他说过自己办不到的事情。
就像刚才在蒋家,面对叶青天的血极剑意和武协的围堵,他不也照样从容破局么?
“叶哥说得是。”
她轻轻点头,脸上的愁容散去,语气轻快了些,“倒是我杞人忧天了。反正不管来多少人,我都跟叶哥一起应付。”
叶炫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眼中再无犹豫,只余下坚定便也笑了:“这才对嘛,现在先去看看那十二祖巫试炼地。要是真能从里面得到些机缘,别说叶家了就是来十个八个隐世家族,咱们也未必怕。”
其实叶炫这些话都是在安慰虫芸芸让她安心罢了,因为叶炫有自己的打算。
叶炫望着远处山峦间若隐若现的云雾,眸光微沉。
他怎会不知树敌太多的风险?
蒋家的血气培养法背后,藏着与丹宗更深的勾连,那本残缺的古籍里记载的,何止是十二祖巫试炼地的坐标,更有一段关于“血祭开启”的禁忌文字。
那分明是要用活人献祭,才能强行破开试炼地屏障的邪术。
蒋浩正的记忆碎片里,甚至提到叶家早已知晓此事,却为了分一杯羹选择默许。
而这些内容也是叶炫一定要击杀叶家叶青天的原因,而那个所谓的叶家他也不会放过的。
除恶务尽,不给敌人留余地,这样自己的亲人朋友才不会受到伤害!
这些事,他没对虫芸芸说。
有些黑暗,不必让她看得太透。
而究其根本是叶炫不惧任何人,在他现在身上掌握的实力而言,他并不畏惧现在以来的任何敌人,哪怕遇到真正在紫海境之上的人又如何?
他叶炫乃人杰天骄,自然可以越阶而战。
“呼,说起来的确蛮期待这个秘境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提升呢!”
叶炫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