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武则是闻言一愣:“他是我二爷爷?怎么?”
叶炫对此则是双手一摊:“你们蒋家已经被我灭了!”
“现在你还要劝我吗?”
蒋武脸上的不屑瞬间僵住,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瞳孔猛地收缩:“你说什么?”
“我说,蒋家没了。”叶炫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指尖的赤金色火焰却轻轻跳动了一下,“蒋浩正带着人搞血祭,被我顺手解决了。哦对了,你们蒋家那座藏在城郊的祭坛,连带着里面的人,也一起烧干净了。”
“你放屁!”蒋武猛地向前一步,周身灵力炸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暴怒,“我二爷爷修为深不可测,蒋家更是传承百年,怎么可能被你一个毛头小子覆灭?!”
他自幼在蒋家长大,蒋浩正是家族中如同定海神针般的存在,一手掌家权,威慑着整个京城的修行界。
别说覆灭,平日里连敢对蒋家说句重话的人都寥寥无几。
“不信?”
叶炫挑眉,随手从储物袋里扔出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蒋”字,边角还留着被火焰灼烧的焦痕,“这是蒋浩正的令牌,你自己看。”
蒋武一把抢过令牌,指尖触到那熟悉的纹路和灼热的余温,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这令牌他见过无数次,绝不会有假。而那灼烧的痕迹,与叶炫周身的火焰气息如出一辙。
“你……你真的……”蒋武的声音都在发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说的不是大话——能轻易踏平叶家,能让玄甲卫不堪一击,灭掉一个蒋家,似乎真的不是难事。
“所以,你现在还要拦我吗?”
叶炫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叶家、蒋家,还有接下来的丹宗有一个算一个,他们手上都沾着无辜者的血。我杀他们,天经地义。”
蒋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武协的职责是维系秩序,可当秩序本身就藏着肮脏与罪恶时,他所谓的“顾全大体”,又算什么?
他身后的武协修士们也面面相觑,看着满地狼藉的叶府,再看看蒋武失魂落魄的样子,没人敢再上前一步。
“让开。”
叶炫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蒋武踉跄着后退,下意识地让开了路。他看着叶炫与虫芸芸并肩走过,看着那道赤金色的火焰与银绿色的蛊光交织着消失在巷口,心中五味杂陈。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他才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执事,我们……”旁边的修士小心翼翼地问道。
“回武协。”
蒋武的声音沙哑,“把叶家、蒋家的事,一五一十上报。还有……查清楚丹宗的底细。”
他知道,自己拦不住叶炫。
或许,也不必拦。
有些债,终究要有人来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