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只留下满室尚未散尽的暖意,与元叔和洛风脸上的惊惧形成鲜明对比。
密室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元叔粗重的喘息和洛风牙齿打颤的声响。
过了许久,洛风才瘫软在地,看着窗户的破洞,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
元叔低头看着自己卷边的指甲,又看了看焦黑的拐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像要把肺都咳出来。
刚才叶炫那随手一击,竟震得他内腑隐隐作痛。
“这小子太恐怖……”
元叔捂着胸口,声音里再没了半分自负,只剩下深深的忌惮。
“我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元叔扶着石壁,佝偻的脊背抖得像风中残烛,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内腑的隐痛,喉间涌上的腥甜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丝,浑浊的眼睛里映着地上那摊焦黑的灰烬,刚才还存着的几分侥幸,此刻已被彻骨的寒意碾碎。
“洛少……”
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显苍老,“这叶炫……绝非我一人能应付。”
洛风瘫在地上,西装裤沾了灰,头发凌乱,哪还有半分京城贵公子的模样。
他闻言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元叔,连你都……”
“并非老奴怯战。”
元叔缓缓摇头,枯瘦的手指摩挲着拐杖上焦黑的纹路。
“那异火专克阴邪,我的幽冥爪在他面前,如同纸糊。
更何况他身法诡异,灵力深厚得不像话,刚才若不是他留手,老奴这条命……”
他没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里的恐惧,洛风听得真切。
密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旷中回荡。
元叔沉默片刻,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从怀里摸出一枚乌木令牌。
令牌上刻着扭曲的鬼纹,边缘已经磨损,显然有些年头了。
他用颤抖的手指在令牌上轻轻一按,令牌竟泛起一层淡淡的黑气,在空中投射出一道模糊的虚影。
那是鬼宗内部用于紧急联络的传讯符。
“老奴在鬼宗还有几个旧识,其中有两位修的是阳属性功法,或许能克制那异火。
”元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灵力,注入虚影之中,
“只要他们肯出手,对付一个小辈还是很容易的!”
他快速念动几句晦涩的咒语,将叶炫的样貌、异火特性以及三天后的约定,都通过传讯符发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他紧握着令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虚影,连呼吸都放轻了。
洛风也屏住了呼吸,心脏悬到了嗓子眼。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
然而,半炷香的时间过去了,虚影依旧模糊,没有任何回应。
元叔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又接连联络了三个曾与他有过交情的鬼宗修士,传讯符发出后,全都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怎么会……”
元叔喃喃自语,握着令牌的手开始发抖。
“他们不可能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