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嬉嬉小声嘀咕着,指着纸上的字迹念道:“宋乾,虽然这段时日你待我不好,但对元末还算周到,我便不与你计较了。如今元宝回来,我便跟他走了,往后各自珍重。”
宋乾轻笑一声,收起字条,问道:“你与我说个明白,我哪里待你不好?”
“哪儿哪儿都不好!”夏嬉嬉愤然道。
金元宝听着这话,“噗”地笑出声来。
“哪儿哪儿都不好……”宋乾低声重复着,似是想不明白,随即指向元宝,“那我换个问法,他哪里比我好?”
“他……他……”夏嬉嬉一时语塞,竟答不上来。
“嬉嬉!你怎么回事!”金元宝不满地小声喝道。
宋乾低笑一声,面色缓和了许多,道:“半斤八两是么?既如此,你还是随我回去吧,你留有字据,我不算你逃跑,也不会罚你。”
说着,便要牵她。
金元宝抢先一步挡在夏嬉嬉身前,回头推她道:“你受累啊!去一边好好想想!我哪里比他好!”
夏嬉嬉又低嗔了声,甩袖走开了。
“还甩脸子不是?惯得你毛病!”金元宝朝她背影嘟囔。
“金元宝!”宋乾厉声斥责,“嬉嬉尚是宋家妾室!我俩还未解除关系,你这般将她扣在此处,我可以报官的!”
“宋乾,你再蹦个‘妾’字试试!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把我童养媳弄去当妾,不就是成心羞辱我么!”金元宝嚷道。
“是,我就是羞辱你!”宋乾连连笑着,咬牙切齿道,“你不过是一个低劣的、腌臜的鸟族后代,不该被羞辱么?”
话音未落,金元宝一拳直击他面门,宋乾立时亮出三头六臂形态的灰色辉光,飞出屋舍。
金元宝亦展开黑光羽翼,紧追其后,二人又飞到半空缠斗一处,辉光激荡。
夏嬉嬉扶着香案,心里盘桓着他们方才说的恶言恶语,犹自气得牙痒。
后知后觉发现两人飞出去了,便跟着到了屋外,站在院中仰头观望。
一袭蓝光忽至,明檠现身在半空中,朝他二人喝道:“住手!你们两个全金身,莫要打斗!听见没有!”
金元宝与宋乾激战正酣,全然不理他。
明檠只得降落至夏嬉嬉所在的院落,对她道:“他俩打成这样,你不去劝劝?”
夏嬉嬉冷哼一声:“劝什么劝?最好都死去!”
明檠闻言,挠了挠头笑道:“心情不好是吧?不如随我去异兽薮散散心,去去便回,你走了他们自然不会打了。”
夏嬉嬉想了想,道:“稍等片刻。”
她四处望了望,在院中寻了一处平整的石头地面,催动意念,用辉光尖刃在石面上刻道:元宝,我随明檠去异兽薮看望玄幽,劳你帮我照看元末几日。
刻完后,她不禁有些欣喜,只觉刚觉醒的一项辉光异能竟有几分厉害,于是高兴地对明檠道:“走吧!”
明檠站在她身侧,蓝光一闪,两人便原地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