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好得很!用不着你横加干涉,多管闲事!”金元宝压着声儿嚷道。
明檠闻言,竟回过头,对宋乾道:“宋大人作为金大人的兄长,适当地管管,约束一下金大人的言行,还是有必要的。”
金元宝斜睨看他,语气颇嫌:“有你什么事?”
宋乾却作揖问:“明大人,此话怎讲?”
明檠似憋着气闷,缓缓吐露道:“宋大人有所不知,你离宫这几日,金大人诱引女王纵情声色,荒淫无度!致使女王成日昏睡不醒,严重干扰朝堂秩序!可不得好好管管!”
“你胡扯!我一天最多玩两次,哪里称得上无度!”金元宝瞪着眼辩解。
台上的夏嬉嬉本就昏昏欲睡,勉强听着钱老详述搭建光照棚的细情及耗材,耳边却传来元宝与明檠的不雅碎语,登时怒道:“你们几个在台下吵嚷什么!我都听不清钱老说的重要事了!”
钱老也看出女王精神不佳,顺势回话:“陛下莫急,老臣稍后便将方才所述详情拟成奏本,呈与陛下御览。”
话罢,施礼退下了。
金元宝匆匆溜回台上,察言观色地巡了一圈,见无人再奏,便宣了散朝。
夏嬉嬉白了元宝一眼,脱力般由他扶到五楼寝宫,简单梳洗卸妆后,倒在床榻上沉沉睡了。
宋乾移步进来探视,正撞见金元宝掖好被角回身。
“干嘛呀!怎又擅闯女王寝宫?成何体统!”金元宝立即推他。
“你把她弄这么累什么意思!”宋乾指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嬉嬉,语带怜惜,“横竖不是自家娘子,无所谓是吧?”
“放屁!”金元宝跳脚骂道,“你难道没跟自家娘子行过事?你家娘子玩累了不用歇息?甭在这儿阴阳怪气地挑拨离间!出去出去!”
他使劲将宋乾往门外推。
宋乾歪头问他:“我给你的经方用了没有?”
“用了!你放心!一码归一码,嬉嬉若真怀上了,我自会谢你!”金元宝已推他至门外,反手掩了房门。
“那不应该啊……”宋乾疑惑道,“她若用了那大补经方,不说精气神多旺盛,也不至于整日昏睡……你究竟怎么折腾她了?”
金元宝不耐烦地“啧”了声:“你问这么私密的事合适么?与你何干?不该问的别问!”
宋乾略一思忖,不禁沉眼睨向他的裤裆,没由来说了句:“好本事!”
“你往哪儿看呢!”金元宝下意识地撇过身,径往楼下走去,嘴里骂咧咧的,“平日里装正经,发起癫来跟个流氓似的!讨人嫌得很!”
宋乾随在他身后,接着调侃:“真流氓还有害臊的时候?敢不敢跟我一块泡个澡?咱兄弟俩可是好些年没一块洗过了。”
“滚一边去!两个大老爷们泡什么澡!有毛病不是!”
金元宝差点没忍住朝他啐一口,快步行至一楼,又道:“我还得去给嬉嬉备午膳呢!可没闲工夫跟你在这儿瞎耗!”
宋乾闻言,便没继续戏他,转身往女王安排给他暂住的待客雅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