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乾抱她到床榻上亲昵,慢慢褪去衣衫,欲再云雨。
夏嬉嬉环视着四周罗帐上绣的男女欢好图,及帐顶铜镜中自己与宋乾的旖旎之态,却是有些拘束放不开,低声喊疼。
宋乾立时停了下来,抚着她略紧绷的嘴角,哑笑道:“忘了给你喝助兴的汤药了,稍等等。”
说着,披着寝衣下榻出去了。
未过片刻,端一药盏进来,坐至床边揽起她喝药。
夏嬉嬉闷声不响地一口口抿着,饮完后,歪到床上闭眼小憩。
宋乾将空盏搁至榻边方几,遂躺下身搂抱着她,在粉嫩的香腮上轻啄细吻。
“哪儿弄的不正经床帐?”夏嬉嬉半睁着眼问他。
“这就不正经了?还有更不正经的我没拿出来,”宋乾暖声低笑,“我想照着这上面绣的样式,每样都与你来一遍,可好?”
夏嬉嬉登时面现惊色,双颊飞红,背过身去不搭理他。
“咱俩正当名分的,不必如此害羞,”宋乾将她扳转回来,正对自己,嗔言道,“谁叫你存心使坏,只容我陪伴几天,我自是要想法子让你铭记于心,忘不掉才好。”
说着,散出三头六臂形态的灰色辉光。
夏嬉嬉只觉亲吻与抚摸铺天盖地般落了下来,一时的新奇感替代了忸怩,眼中漾着异彩,静待药效来临。
宋乾见她浑身泛起桃粉色,娇喘连连,知是药效显了,遂照着罗帐上绣的欢好之姿,一样样试着……
行至药效散去,嬉嬉受不住呼痛,他方停歇。
床榻上又褶皱不堪,夏嬉嬉伏趴着大口喘息。
宋乾用薄被裹着她平躺下来,笑问道:“你与元宝从没这般玩过?欢叫得那么大声!”
夏嬉嬉微微颤抖着,讲不出话,只得白他一眼。
宋乾眉梢一扬:“看来我还是赚了!”
夏嬉嬉听着这话逆耳,好容易缓和了些,尽量稳着语调道:“后……后天,有……朝会!我该……回幻薮了。”
宋乾神色一慌,不舍地抱紧她,恳求道:“再待一两天,后天清晨我与你一道回去。”
夏嬉嬉伸出手腕:“你……搭个脉,看有没有……什么亏脱,别上朝前……又晕过去了。”
“不会,我有分寸的,”宋乾握着她的细腕放回被中,温言道,“你累了便合眼歇息,怎么舒坦怎么来,就算不行枕席之事,抱着说说话也是好的。”
“唔……”夏嬉嬉闻言,心下稍安,眼睛一闭,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醒来后已是次日午间,她依旧起身用饭、散步,喝下第三碗助兴汤药,与宋乾缠绵了一下午,絮絮说了些闲话,于入夜时分又酣然沉睡。
约卯时初,天还未亮,宋乾先行起床,三两下将自己收拾妥当,便坐到床边,动作轻柔地伺候尚倦懒难起的嬉嬉洗漱更衣。
夏嬉嬉完全醒转时,已被宋乾抱着在天空飞行,左右随着侍卫紫峰与紫烈二人。
“他俩怎么跟着呢?”夏嬉嬉惊惑问道。
“若不让侍卫跟着,明檠岂会容我将你带出幻薮?”宋乾笑着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