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向阳等的就是这句话,起身走到她的身边,附耳嘰里咕嚕说了好一会,陈洁的脸越来越红,眼神闪烁,脑海中回忆起一些画面,眼神闪烁。
刘向阳看著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內心充满了纠结。
陈洁在平时工作中一直带著一副自信、端庄、大方的面具,但是她內心中一直有一头想要衝破一切束缚的野兽,这也是为什么昨晚那么多家具坏了的原因。
“乾妈,不答应,那我就来咯。”刘向阳决定逼她一把,举起手中的勺子,作势就要鬆手。
陈洁长呼了一口气,抓住他手中的勺子,道:“好,我答应你,但是你注意下四周来人,要不然我可就不活了。”说完她就钻进桌下。
刘向阳撩起桌布,“乾妈你放心,有我看著呢。”说完,就用桌布盖好。
细微的咕咕嘰嘰声透过桌布传了出来,但都被刘向阳的刀叉跟盘子的碰撞声给盖过去了。
刘向阳掀起桌布,说道:“乾妈,现在明白我却不点冰城红肠的原因了吗”
透过那道口子,刘向阳看到了陈洁鲜红的玉唇,那双美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把桌布拉下。
接著刘向阳就感觉到他的大腿內侧被掐的一阵生疼。
“轻点,疼,疼,疼,我不说了。”他赶紧討饶。
还好陈洁只是教训他一下,片了之后就鬆开了他的大腿肉,双手扶著他,点头如捣蒜。
角落里里留声机的音乐悠扬轻缓,把那咕咕嘰嘰的声音给盖住了,来回上菜的服务员们都没有发觉。
一多会,服务员端著餐后甜点过来了,餐后的甜点是服务生推荐的“拿破崙”蛋糕。
桌布下是一片寂静,就连呼吸都停止了。
服务员对著刘向阳问道:“同志,那位女同志呢,她点的甜点来了。”
“喔,她上洗手间去了。”刘向阳解释道,又把凳子往前挪了挪。
“是吗,那我怎么没看到呢眼花了”服务员一脸疑惑的走了。
咕嘰咕嘰的声音又传了出来,甚至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刘向阳稳住餐桌,不让它剧烈摇动,免得把桌子给弄垮台。
蛋糕的酥皮层层叠叠,奶油细腻香甜,刘向阳吃了几口,点了点头。
掀起桌布,看著陈洁问道:“你点的甜点到了,味道不错,你要尝尝吗”
陈洁用娇媚的眼眸瞪著刘向阳,
刘向阳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我忘了,你现在没空。”
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勺的奶油,涂在冰城红肠上,递给陈洁“乾妈你吃甜点。”
看著陈洁吃著裹著奶油蛋糕的冰城红肠,鼻子上还沾了一点奶油。刘向阳伸手帮她擦掉了。
指尖的温度掠过她的皮肤,两人对视著,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自己深深的迷恋。
走出餐厅,寒气重新包裹上来,陈洁挽著刘向阳的胳膊,“今天像做梦一样。”
她的声音闷闷的,眼睛带著笑意,“采冰、电车、还有这么『好吃』的饭,我真希望能天天都跟你在一起,其他人太幸福了。”
刘向阳停下脚步,为她把围巾掖好。“快了,在给我我一年的时间,到时候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陈洁看了一眼四周,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后迅速跑远,“让你也尝尝甜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