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场。

对手是个阵法师，一上台就布下三十六道连环杀阵。

林夜在阵里走了七步。

每一步都踩在阵法节点上。

七步之后，所有阵法自行瓦解。

阵法师当场吐血——不是被打的，是气的。

第五场。

对手是御兽宗弟子，放出三头圣境妖兽。

林夜看了那三头妖兽一眼。

三头妖兽齐刷刷趴下，瑟瑟发抖，任凭主人怎么催动都不肯起来。

御兽宗弟子脸色涨红，憋出一句「我认输」，掩面下台。

五场全胜。

总用时加起来，不到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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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林夜的临时住所外，来了个意料之中的客人。

炎烈。

他换了身朴素的灰袍，脸上没了白天的倨傲，反而有些局促。

「林、林道友……」

林夜正在院子里喂小白猫吃仙果，头也没抬。

「有事？」

炎烈深吸一口气，深深鞠躬。

「白天是在下无礼，请道友见谅。」

「在下……想求道友指点功法。」

林夜放下果子，看向他。

「凭什么？」

炎烈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盒，双手奉上。

「这是在下的全部积蓄，三百上品仙晶，外加一株‘冰魄雪莲’。」

「雪莲能缓解火毒，在下珍藏多年……」

林夜没接。

「仙晶我不缺。」

「雪莲对我没用。」

炎烈手一颤，脸色发白。

「那、那道友想要什么？只要在下有，一定……」

「我要焚天谷的‘地火秘境’进入资格。」

林夜打断他。

炎烈愣住了。

「地火秘境……那是我谷禁地，非核心弟子不得入内……」

「所以你能弄到资格吗？」

林夜看着他，眼神平静。

「如果能，我帮你改良功法，保你三年内突破到圣境后期。」

「如果不能，请回。」

炎烈额头渗出冷汗。

他挣扎了足足十息。

然后狠狠一咬牙。

「能！」

「在下的大哥是焚天谷执法长老，他能弄到临时通行令。」

「但……只有一天时间。」

林夜笑了。

「一天够了。」

他招手。

「过来，我先帮你稳住火毒。」

炎烈激动地走上前。

林夜伸手，在他后背几处穴位连点。

手法快得带出残影。

每点一次，就有一缕幽蓝火焰渗入穴位。

炎烈只觉得体内那股灼烧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

舒服得他差点呻吟出声。

半刻钟后。

林夜收手。

「暂时压住了。」

「等你拿到通行令，我来帮你彻底解决。」

炎烈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舒畅，眼眶都红了。

「多谢道友！多谢！」

他再次深鞠躬，转身快步离去。

狮王从屋后溜达出来，歪着头。

「主人，您要进焚天谷秘境干嘛？」

「地火秘境深处，有‘九天离火’的本源火种。」

林夜拍了拍手上的灰。

「虽然只是碎片，但对我推演火系法则有帮助。」

「顺便……」

他看向炎烈离去的方向。

「焚天谷的镇谷功法‘九阳焚天诀’正本，就藏在地火秘境最底层。」

「我挺想看看的。」

小白猫抬起头。

「喵？」

——您又要去“借”人家的镇谷功法？

林夜一脸无辜。

「我只是去看看。」

「看完就还。」

「他们又不会知道。」

狮王用爪子捂住脸。

它觉得焚天谷要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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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

林夜正盘膝打坐，消化今天领悟的几种功法。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来的是个陌生人。

穿着三重天监察司的服饰，态度客气。

「林道友，监察使柳大人有请。」

林夜睁开眼。

「现在？」

「是的，大人说有事相商。」

林夜起身，拍了拍衣袍。

「带路。」

他跟着来人走出院子，心里盘算着。

监察使这时候找他……

应该是为了四重天资格战的事。

也好。

正好探探三重天高层的口风。

月色下，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院子里，小白猫跳上墙头，看着主人离去的方向。

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幽光。

它抬起爪子，舔了舔。

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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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察司，偏厅。

柳惊涛已经备好茶。

见到林夜进来，他起身相迎，笑容温和。

「林小友，深夜相邀，打扰了。」

林夜拱手回礼。

「柳前辈客气。」

两人落座。

柳惊涛也不绕弯子，直接道：「小友今日五场全胜，表现惊人。」

「按照规矩，你已经获得进入四重天的资格。」

「但……」

他顿了顿。

「四重天的资格战，和三重天不太一样。」

林夜端起茶杯。

「请前辈指教。」

柳惊涛压低声音。

「四重天有三大帝族，六大宗门。」

「他们垄断了高阶资源，也把控着资格战的规则。」

「像你这样没有背景的散修，就算实力够强，也很可能被联手针对，最后落选出局。」

林夜喝了口茶，神色不变。

「前辈的意思是？」

「我可以推荐你加入‘青云宗’。」

柳惊涛认真道。

「青云宗在四重天虽不是顶级势力，但也排在中游。」

「有宗门庇护，你在资格战中会顺利很多。」

林夜放下茶杯。

「条件呢？」

「代表青云宗出战，若进入前百名，所得奖励需分三成给宗门。」

柳惊涛说完，补充道：「这条件已经很优厚了，其他宗门至少分五成。」

林夜沉默片刻。

然后笑了笑。

「多谢前辈好意。」

「但我习惯独来独往。」

柳惊涛皱眉。

「小友，你可能不清楚四重天那些势力的手段……」

「我知道。」

林夜打断他。

「但我也知道，有些路，得自己走。」

他站起身。

「资格战，我会参加。」

「至于结果如何……」

他看向柳惊涛，眼神平静却带着某种笃定。

「前辈看着便是。」

柳惊涛张了张嘴，最终叹了口气。

「罢了。」

「既然小友心意已决，我也不多劝。」

「只提醒一句——四重天‘秦家’的少主秦天，已经放出话来，要在资格战中废了你。」

「因为你今天击败的赵无忌，是他的表弟。」

林夜挑眉。

「哦。」

就一个字。

没有害怕，没有紧张，甚至没什么情绪波动。

像是听到“今天下雨”这样的日常消息。

柳惊涛看着他这反应，忽然笑了。

「有意思。」

「小友，我有点期待你在资格战的表现了。」

林夜拱手。

「晚辈告辞。」

他转身离开。

柳惊涛坐在原地，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慢慢喝完。

然后对阴影处道：「去查查这林夜的底细。」

「越详细越好。」

阴影里传来回应。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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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住处的路上。

林夜走得很慢。

脑子里梳理着今天的信息。

四重天资格战、秦家少主、焚天谷秘境……

事情一件件堆上来。

但他反而觉得，有点意思了。

「主人。」

狮王从巷子阴影里窜出来，跟在他脚边。

「刚才小白跟过去了，它说那个监察使，身上有‘轮回’的气息。」

林夜脚步微顿。

轮回？

他想起大纲里提到的“轮回仙帝”。

难道……

「先不管。」

林夜继续往前走。

「眼下先拿到四重天资格。」

「其他的，兵来将挡。」

狮王嗯了一声，忽然想到什么。

「对了主人，炎烈刚才又来了，说通行令三天后就能拿到。」

林夜点头。

「三天后……」

「正好够我参加资格战的预选。」

他抬头看向夜空。

三重天的月亮，比凡界的大，比灵界的亮。

但比起仙界九重天……

还差得远。

「一步步来吧。」

林夜推开院门。

小白猫已经回来了，蹲在石桌上，舔着爪子。

见他进来，抬头「喵」了一声。

——监察使身上有系统同源气息的残留。

林夜瞳孔微缩。

随即恢复平静。

他走过去，揉了揉小白猫的脑袋。

「知道了。」

「睡吧。」

明天，还有新的擂台要打。

而更远的路上，已经有更多人在等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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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家觉得，林夜这种“看一眼就学会还顺便帮你优化”的能力，最适合用来对付哪种反派？是那种喜欢炫耀独门绝技的，还是喜欢藏底牌的？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