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析完成：影杀大阵（圣阶巅峰·残缺版）”

残缺版？

林夜挑眉。看来暗影殿留了一手，没把完整版阵法搬过来。不过残缺版也够了，正好当第二个测试对象。

「系统，以影杀大阵为参照，优化‘因果错乱’神通。」

“收到指令……开始优化……”

混沌核心再次运转。

这次推演的不是单一攻击，而是如何用“因果错乱”破解大型阵法。或者说，如何让阵法自己打自己。

推演结果很快出来：可行。

原理很简单。

阵法能运转，靠的是内部能量回路的稳定。如果能在关键节点制造因果错乱，让能量流向错误的方向，阵法就会从内部崩溃。

「那就试试。」

林夜抬手，指向黑暗天幕。

这次他没用因果线连接——阵法没有个人意识，因果连接很难建立。但他有更简单的方法。

混沌气流从掌心涌出，化作十七道细丝，射向天幕的十七个方位。

那是刚才斩杀的十七个刺客，死亡时散逸的能量残留。这些能量还没完全消散，正被阵法吸收作为养分。

细丝精准地缠上那些能量残渣。

然后，发动神通。

不是攻击人，而是攻击“能量流动的因果”。

天幕剧烈震动起来。

原本稳定的阴影开始扭曲、撕裂、互相冲撞。一部分阴影试图吞噬另一部分，另一部分又反过来反抗。

阵法内部，能量回路全乱了。

「怎么回事？！」黑袍人惊怒。

他感觉到阵法正在失控。不是被外力强行攻破，而是内部出了问题，像得了癫痫一样胡乱抽搐。

「稳住阵法！」赵家长老吼道。

五艘飞舟同时注入灵力，试图平复阵法波动。

但没用。

林夜在

每拨动一次，阵法就乱一分。像在弹奏一架失控的钢琴，每个键都发出刺耳的噪音。

终于——

轰！！！

黑暗天幕炸了。

不是被攻破，而是内部能量冲撞太激烈，自己把自己撑爆了。无数阴影碎片四散飞溅，有些甚至倒卷回去，撞在飞舟的防御罩上。

五艘飞舟被炸得东倒西歪。

「噗——」黑袍人喷出一口血，阵法反噬让他受了内伤。

其他四位长老也不好受，个个脸色苍白。

「撤……撤退！」李家长老咬牙道。

这仗没法打了。连对方人在哪都没看清，自家阵法就先炸了。再打下去，怕是全军覆没。

「现在想走？」夜神宫方向，林夜的声音传来，「晚了。」

他一步踏出，出现在云端。

不是飞，而是直接通过空间跳跃过来的。刚才解析影杀大阵时，顺带把空间封锁的技巧也学会了，现在正好用上。

「你——」黑袍人瞪大眼睛。

他终于看清了目标的样子。

很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气息是圣境中期，但给人的压迫感比圣境巅峰还强。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能把人吸进去。

「暗影殿的人？」林夜问。

「是又如何？」黑袍人强装镇定。

「不如何。」林夜笑笑，「就是问问，不知道该收多少利息。」

话音落下，他抬手虚握。

混沌气流再次涌现，这次不是细丝，而是一张大网。网眼由因果线编织而成，每一根线都连接着一艘飞舟。

「因果，收束。」

五艘飞舟突然不受控制地朝中间撞去。

「稳住！稳住啊！」孙长老大吼。

但飞舟根本不听使唤，像被无形的大手捏着，硬生生挤在一起。防御罩互相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咔嚓——

第一层防御破了。

紧接着是第二层、第三层。

五艘飞舟撞成一团，船体变形，阵法崩坏，里面的人被震得七荤八素。

「住手！」黑袍人目眦欲裂，「暗影殿不会放过你的！」

「这话我听过很多次了。」林夜说，「说这话的人，现在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他手指一勾。

因果网收紧。

五艘飞舟被硬生生捏成了一个巨大的金属球。里面的人全被挤在一起，动弹不得。

「放心，我不杀你们。」林夜说，「留你们还有用。」

他需要这些人回去报信。

也需要他们身上的因果线，连接更后面的势力。

暗影殿、赵家、李家、王家、孙家……这些因果线会像蜘蛛网一样，把更多势力牵扯进来。

然后，一网打尽。

「狮王。」林夜转头。

「在呢！」狮王兴奋地飞过来，「要本王把这铁球吞了吗？」

「不，你把它扔回四重天。」林夜说，「扔到暗影殿总部门口。」

「好嘞！」

狮王张开大嘴，叼起金属球，双翅一振消失在天际。

林夜落回地面，苏清月迎上来。

「你那个新神通……很可怕。」

「是吗？」林夜笑笑，「我觉得还行，就是消耗大了点。」

用一次“因果错乱”，差不多耗掉三成精神力。刚才用了十八次——十七次杀刺客，一次破阵——现在脑子都有点晕。

「创发成功了？」苏清月问。

「成功了。」林夜点头，「不过这只是第一个。创法模块比我想象的还强大，只要有足够素材，我能创造出无数种神通。」

「素材……」苏清月若有所思，「你是指那些刺客的功法？」

「不止。」林夜看向天际，「四重天那些势力，每个都有独门传承。他们来找我麻烦，总要带点‘礼物’吧？」

「你这是把他们当送宝童子了。」

「不然呢？」林夜笑了，「总不能白跑一趟。」

他转身走向静室。

「我去歇会儿。等狮王回来，叫醒我。」

「好。」

苏清月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四重天那些势力……有点可怜。

惹谁不好，非要惹这个煞星。

四重天，暗影殿总部。

巨大的金属球从天而降，轰然砸在殿前广场上。

狮王站在球顶，仰天咆哮：

「暗影殿的孙子们听着！这是你们的人，本王给你们送回来了！下次再敢派人下去，来的就不是球，是骨灰盒！」

吼完，它拍拍翅膀走了。

留下暗影殿一众高层，看着那个扭曲变形的金属球，脸色铁青。

球里传来微弱的求救声。

「殿主……救……救命……」

殿主——一个笼罩在阴影中的身影——缓缓走出大殿。

他盯着金属球看了很久，然后抬手一划。

球体裂开，里面挤成一团的五家势力代表滚了出来，个个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废物。」殿主冷冷道。

「殿主，那小子太邪门了！」黑袍人哭诉，「他会一种看不见的攻击，我们的人死得莫名其妙！连影杀大阵都被他弄炸了！」

「哦？」殿主眼中闪过异色，「详细说说。」

听完描述，殿主沉默了。

半晌，他挥挥手：「带他们下去疗伤。赵、李、王、孙四家的人，各自领回去。」

手下领命而去。

殿主独自站在广场上，看着金属球残骸，喃喃自语：

「因果法则……混沌气流……自创神通……」

「这下界飞升上来的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他转身走回大殿。

「传令下去，启动‘影狱’。」

阴影中传来回应：「影狱已封闭三百年，殿主确定要开启？」

「确定。」殿主说，「养了三百年的刀，也该见见血了。」

「目标？」

「夜神宫，林夜。」

「是。」

阴影退去。

殿主坐在主位上，手指轻敲扶手。

「能破影杀大阵……有意思。」

「那就看看，你能不能破得了影狱。」

他眼中闪过嗜血的光。

「可别让我失望啊，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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