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嘲讽技能拉满了。
后者恨不得把一个个雪球塞进他的嘴里。
“誒,中鼎,前边儿是不是你大哥”
许文贵突然指著前方的一道身影问道。
“还真是,他还来了,是担心我们吧。”
易中鼎从弟弟妹妹的身上移走目光,抬头看向前方。
易中海一个人推著两辆自行车,正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雪地上。
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每次他在回去的晚了。
大哥都会来接他。
“大大。”
“大大。”
易中华他们也看清了人,一个个欢呼著蜂拥跑上前去。
“誒誒誒,哎哟,慢点儿,慢点儿,別摔著了。”
易中海看到孩子们都朝著他跑去,脸上简直乐出花了。
“大大,你怎么来了,是找我们的吗”
易中鑫高兴地问道。
“当然是啊,我看咱们家的小宝贝们都还没回家,看著天晚了,就来看看。”
“来,你们嫂娘让带著的热水壶,里面的水还烫著,渴了就小心点喝,別烫著,不渴就拿著暖手。”
易中海一边说著,一边从车筐里拿出一个裹著棉衣的包裹。
打开之后。
里面放著好些个军绿色的水壶。
就是现在军队的行军壶。
“老易,你这几个宝贝疙瘩,我们大伙儿这么多人呢,还担心丟了不成。”
许文贵走上前,掏出烟递了上去。
“哈哈,老许啊,没辙啊,看天色不早了,他们嫂娘总是担心,我就来跑一趟。”
“今儿辛苦你了,回到院儿里了,就到家去,我们一起喝点儿,酒菜都备好了。”
“弟媳带著小琴也在我家呢,他嫂娘陪著聊会儿天。”
易中海看他掏烟,就自己掏出了火柴,划燃一根,给两人都点上。
“您看看,一点儿举手之劳的小事儿,你们哥俩儿啊,一个比一个客气。”
“你们客气,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许文贵拍了拍他举著火柴的手,以示感谢,才点燃了烟。
“客气啥,我们也不客气,要不然能大晚上的下雪天,麻烦您跑这一趟,是不是这个理儿”
易中海乐呵呵地笑道。
“那是,这是没把我当外人。”
许文贵好像颇为认同地点点头。
一行人又继续往四合院走。
唯独淼淼这个小懒虫,这会儿倒是提不起劲儿了。
坐在哥哥的自行车后座。
懒洋洋地看著姐姐弟弟打雪仗。
小手则是有气无力地朝地上扔摔炮玩儿。
回到四合院。
大家先看到的又是阎埠贵。
“哟,几位这是干啥去了一块儿凑著去庙会了,还是广场看烟火去了。”
阎埠贵的笑容依旧市侩,但多了几分生活磋磨出来的苦涩。
“老阎啊,还没睡呢,正好,叫上老刘,老哥几个都到家喝一顿,看看廖政委在不在,也一併请一下。”
易中海掏出烟给他散了一根。
“誒,得嘞,我去叫人。”
阎埠贵笑眯眯地接过烟,放鼻子端嗅了一口,才夹在耳后根。
然后屁顛屁顛地跑去后院叫人。
“这个老阎啊,还没个孩子通透,他那老大这回是真聪明,走了一步妙棋。”
许文贵看著他的背影,眯著眼睛,摇摇头笑道。
“哈哈,今儿高兴,不管他这些家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
易中海摆摆手,不掺和这个话题。
许文贵点点头,也不再说话。
心里嘀咕著:
嗯,看这样儿,交情还没到位呢。
不过也是。
要不是易中鼎这次用到了我,平日里也就是个点头之交。
交浅言深是大忌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