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实际的使用过程中,云裳醉梦术也確实很有实用性。
但时清从没考虑过这套功法適不適合自己,也没考虑过这套功法於自己而言的缺陷,现在被对方这么一说,是有点道理。
“那你又是如何將我的醉梦术反弹到我身上”时清追问道。
“这个呀,这和我个人的体质有点关係,其他人应该做不到,你不用担心。”沈言猜到时清在担心什么,直接宽了对方的心。
无论这里还是前世应该都很难找到神魂如他这么强大的人。
时清將信將疑,但也没其他办法。
“再多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是以这套功法为主修功法,建议你还是趁早换掉,这套功法和你不搭,现在没练至深处还好说,一旦练至高深处,要么你的性格受功法影响完全改变,要么你受功法反噬走火入魔。前者还好说,顶多变得你不像你,后者的话你就惨了,到那时,死对你都算是一种解脱了。”
时清抿著唇,斟酌是不是要听取沈言的建议。
她不完全相信沈言说得就是对的,但也觉得对方说得有几分道理。
只是让她贸然改变修习功法,她又有些捨不得,毕竟云裳醉梦术的强大,她这个修炼者本人最是了解不过。
沈言点到即止,他与对方没什么交情,甚至连名字都还没问,最忌交浅言深。
“你的问题我都回答了,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沈言在给出对方一段思考时间后,问出自己的问题:“首先,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时清收敛心神,不让自己的喜怒过分的表现出来:“时清,九洲会会主杨石的夫人。”
“是真名”沈言问。
“真名。”
“九洲会会长夫人的身份也是真的”
时清沉默片刻,回答:“可以这么说。”
“那就是假的。”沈言做出判断,然后没给对方反驳的机会,接著问:“为何找我,我应该不认识你吧”
时清逐渐从失態中恢復,语气又开始转成了清冷的调子:“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你在丹江市杀了我们九洲会紫木堂的堂主奎崢。”
“奎崢那是谁你不会是想给我扣屎盆子,故意找个藉口报復我吧”沈言好像从渡鸦那里听过奎崢这个名字,但没有太深的印象。
“你不承认也没关係,不过奎崢只是別人安插在我们九洲会的一颗棋子,你替我解决了,我高兴还来不及。若是想报復,我早就派人过来了,又何必等到今日。”
“有道理。”沈言赞同:“那你又为什么找我”
时清不说话了,眼睛直勾勾盯著沈言。
沈言就这么安静的等待著她的回答。
许久之后,时清说出了一句令沈言意想不到的话。
“你是不是知道灵气这种东西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