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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轻声说:“他这几天总去膳房,问你喜欢的菜要不要改做法。我说你爱吃辣,他就让厨子少放花椒,怕你回来吃不惯。”
“我没那么娇气。”秦凤瑶低声说。
“可你胃不好。”萧景渊认真说,“去年吃辣子鸡丁,半夜肚子疼,我还给你端热水。”
“那是你做得太辣!”
“我按你说的放的!”他立刻说,“是你自己又加了一勺油泼辣子!”
沈知意忍不住笑了。
他们走过金水桥,宫门就在前面。守门的侍卫远远看见,连忙站好。萧景渊却不急,慢慢走,还说:“你们知道吗?你走之后,东宫冷冷清清。小禄子天天叹气,说没人陪他晒鸟笼。”
“他还养鸟?”秦凤瑶不信。
“养了三只。”他说,“一只叫‘凤瑶不在’,一只叫‘知意太忙’,还有一只叫‘我自己玩’。”
“胡说。”沈知意笑出声,“哪有鸟叫这种名字?”
“怎么没有?”他理直气壮,“鸟不懂名字,听着响就行。关键是我知道它们是谁。”
秦凤瑶看他一眼:“你这脑子,不去写话本真可惜了。”
“要不咱们一起写?”他来了兴致,“就叫《东宫闲事录》,第一章写你靠一碗辣子鸡丁收买人心。”
“第二章写你靠一块桂花糕贿赂御史。”沈知意接话。
“第三章写你们俩合伙把我架在火上烤。”他叹气,“书名我都想好了:《咸鱼是怎么炼成的》。”
笑声飘在风里,惊飞了屋檐下一串麻雀。
进了宫门,沿着走廊往东宫走。路过一处花圃,几棵海棠刚开花,粉白的花瓣随风落下。秦凤瑶停下,弯腰捡起一片完整的,夹进袖子里的书页中。
“留着干嘛?”萧景渊问。
“边关看不到这个。”她说,“我想看看能留多久。”
“那你不如搬一盆回去。”他笑,“我让园子移一棵到你院子里。”
“不用。”她摇头,“看看就行。”
沈知意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温柔。
到了东宫门口,宫女们已经在等,见她们回来,纷纷行礼。萧景渊却不急着进去,站在台阶上,左右一看,突然伸手,一手拉一个,“站这儿,让我看看。”
两人站好,由着他打量。
“嗯。”他点头,“一个黑了点,一个瘦了点,另一个……”他看向沈知意,“你倒是没变,还是装柔弱。”
“殿下慎言。”她低头,声音软,“听不懂。”
“别装了。”他笑,“你前天吓得住户部郎中改账的事,全宫都知道了。”
“我只是讲清楚利害。”她抬眼,微微一笑,“有问题吗?”
“没问题。”他摊手,“所以我才不敢惹你。”
秦凤瑶嗤笑:“你也就这时候嘴硬。”
“走吧。”沈知意轻轻拉她袖子,“先进去洗洗,换衣服。你头发都乱了。”
“等等。”萧景渊拦住,“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两人一起问。
“今晚小宴,不准谈政事,不准提军务,不准说谁要看奏折。”他竖起三根手指,“我们就吃饭、喝酒、说笑话,行不行?”
沈知意和秦凤瑶对视一眼,同时点头:“行。”
“这才对。”他松开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主子,请——”
三人一起走进东宫,身影消失在门后。
东宫暖阁里,炉火烧着,铜壶开始冒热气。窗外,阳光洒满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