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过来,她的车还能直接通行,是谁把她的车牌给删除了吗?
陆轻云拿出手机,拨给了沈斐安:“斐安哥,我的车进不了你别墅的院门了,你帮我设置一下吧。”
沈斐安起身看向院门的方向,问道:“你这么早过来了?”
陆轻云说道:“是啊,我约的网球教练临时有事,我想过来找你陪我练会儿球,恒生五月份有个野外拓展,太久没打球了,我想试试手感。”
沈斐安走到控制室,操作了一下,院门就打开了。
陆轻云白色的轿车穿过花园道和假山池,停在了客厅门外。
她推门下车,一身白色的网球裙,头发扎了个马尾,展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饱满的额头,仔细看,颇有几分女性的清爽感。
“斐安,不介意我不请自来吧。”陆轻云笑容明媚的走进客厅:“好香浓的咖啡,我也想要一杯,英姨,给我也煮一杯吧,麻烦你了。”
英姨看到陆轻云,表情凝重了些,不过,她毕竟是沈家大小姐,英姨对她有偏见,也不敢说,便给她煮了一杯咖啡。
送咖啡到她旁边时,英姨闻到了那缕樱花的香水味。
这正是前几次,她在先生衬衣上闻到的,此刻,英姨的内心,说不出来的难受。
太太要是知道了,怕是要天塌了吧。
“谢谢英姨。”陆轻云礼貌懂事。
沈斐安放下咖啡杯,双手撑在桌面上,看着陆轻云:“怎么突然想打网球了?”
陆轻云一边抿着咖啡一边叹气:“前几次不是感冒了嘛,医生建议我要多运动一下,以前我喜欢找玉屏当对手,可惜玉屏她…她情况不太好,人又在国外,你陪我打几局吧。”
沈斐安这才想起来,当年跟陆轻云玩得最要好的就是沈玉屏,沈聿衍的亲姐姐,可惜,她在二十三岁那年突发病情,抑郁严重到躯体化,并且总是做一些令人不安的事,最后确定精神错乱,送去治疗了一段时间,后来出国了。
“行吧,反正温素跟晴晴也不在家,陪你打两局。”
沈斐安点头,二人拿上球拍,就到院子里的网球场去了。
英姨在收拾桌面时,看到寻走在阳光下的俊男美女,心头沉重。
英姨在沈家工作也有十多年了,也见证了沈家孩子的成长。
她一直以为陆轻云和沈斐安是兄妹之情,可这些天的发现,让英姨产生了错乱,先生和大小姐…真的只是兄妹吗?
站在网球场上,沈斐安拿拍子击打着掌心:“开始吧。”
陆轻云还没正式打球,就先求饶了:“我很久没打了,你可得让着我点,不要把我往死里逼哦。”
沈斐安听到这话,不由笑道:“就日常较量,又不是一定要较输赢。”
陆轻云露出一丝娇憨的笑:“嗯。”
网球在空中来回穿梭,击球声在清晨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脆。
沈斐安其实打得有些心不在焉,也可能是昨夜没休息好,好几次都出界了。
“斐安,你今天状态不行呀。”陆轻云倒是打得有来有回,跑动积极。
沈斐安伸手抹了一把额际的汗,笑了笑:“可能昨天晚上没睡好。”
“怎么没睡好呢?是不是因为素素和晴晴不在家?”陆轻云笑着打趣。
沈斐安一怔,是这样吗?
正当沈斐安站在原地,准备去捡球时,就看到一辆奔驰轿车,绕过旁边的车道,停在了别墅的停车位上。
陆轻云也看到了,她整个人一僵。
温素从奔驰车下来,朝这边看了看,也没过来打招呼,直接往客厅走去。
英姨看到温素突然回来了,表情有些担心,赶紧上前问道:“太太,吃早餐了吗?我给你做点。”
温素还真的没吃,沈聿衍说有位重要的客户九点抵达,她需要带上资料赶去跟沈聿衍汇合。
“英姨,你给我装两个面包,我路上吃。”温素说罢,便急步地上了二楼。
沈斐安已经没有心情再打球了,他对陆轻云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陆轻云有些失落,点了点头,随后,她走过来,扯了扯沈斐安的衣袖,小声道:“我去跟素素打个招呼就离开。”
“嗯。”沈斐安点头。
陆轻云立即收拾好球拍,进了客厅,然后就上了二楼。
温素在她的书房内,有打印机嗡嗡的声响,她正在打印资料。
陆轻云敲了一下门。
温素抬头看着她。
“素素,你别误会啊,我是因为约的教练临时有事,所以才找斐安哥打球的。”
“不用解释。”温素一边看着打印出来的资料,没有正眼看她:“我只是回来拿份资料。”
陆轻云一呆,瞬间无话可说了。
随后,她转过身时,恰好看到上楼来的沈斐安,她强挤一抹笑意:“斐安哥,那我先离开了。”
“好!”沈斐安点头。
陆轻云往下走去,脚步有些沉重,这座别墅,已经不是她想来就来了,她车牌号的权限被删,肯定是温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