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罪魁祸首还一无所觉,彻底把苏万当大型抱枕,蜷缩起来枕著苏万胸口,睡得那叫一个香,完全没有方才恶霸的模样。
这下就算是苏万的仇人,见到这一幕也该释怀了。
黎簇摸著良心,有些过意不去,走过去一把沈明朝將抱走,將苏万解了救出来。
等他將沈明朝送回了她的房间再回来时,发现苏万还是那个狼狈状態。
他隨之看向杨好,杨好耸耸肩说:“我刚刚想將他扶起来的,但他让我別动他,说一动他就疼。”
黎簇又看向苏万:“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万冷哼一声。
想来还在记刚才见死不救的仇。
黎簇撇撇嘴:“你要是不说,我们就回屋睡觉了。”
一听这句话,苏万当即怒视黎簇,铺天盖地的委屈涌了上来,“明明是鸭梨你闯的祸的,凭什么最后是我承担后果!”
黎簇认错態度诚恳,“这件事確实是我不对,但我是真不知道会这样。要是早知道如此,我就是自己喝死,都不会让她沾一滴酒。”
杨好在一旁实在好奇,插了嘴:“苏万,你们到底发生了啥,你咋叫那么惨”
闻言,苏万的泪流得更凶,他抽噎了两声就开始控诉。
“我控制不住,我真的控制不住。”
“结果她用膝盖生压,她当劈甘蔗呢!关键我还掰不过她!”
黎簇和杨好悄悄又对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名为庆幸的眼神。
还好还好,躲过了一劫。
“咳!”黎簇象徵性地关心道:“应该没废吧”
苏万怒吼:“我不管,是她先耍流氓,我没了清白,她必须给我负责!!”
负责个6。
兄弟三个怎么也没想到,在经歷昨夜那场闹剧后,他们本来担心了一晚上,不知道怎么面对沈明朝,甚至为此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结果人家第二天醒来,啥也不记得。
还跟他们积极討论,说自己做了个美梦,梦里有三个毛绒绒的超大型玩偶,超可爱超乖,任她各种揉捏玩乐。
铝三角:“......”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而是自己被非礼了,还跟哑巴吃黄连一样,只能打断牙齿往肚子里咽。
什么告诉她怎么告诉她
跟她说,她喝醉了,把他们三个人都当狗玩了吗
要真这么说了,他们不如排排坐,把自己种土里得了。
沈明朝眉飞色舞讲了半天,发现都是她一个人自嗨,另外三个人毫无反应,且行为极其怪异。
黎簇在机械地用筷子搅粥。苏万整个人十分拘谨,头埋得极低。杨好盯著虚空就是发呆,跟灵魂出窍了似的。
满腔兴奋劲一下子就熄火了。
沈明朝满脸关心,试探著问道:“你们怎么了昨夜没睡好吗难道吵架了”
黎簇搅粥的筷子停了,慢慢抬起头,好多话挤压在喉间,又被他咽了回去,只说了句:“算是吧。”
“呀!”沈明朝忽然发现了盲点,指著苏万的脖子说:“你这里怎么这么红!”
苏万想说,还能为什么,你掐的唄,还不止,他手腕腰腹连脚腕都有红痕。
但这些当然说不出口。
他隨意扯了个谎:“我们吵得凶,所以用武力解决了。”
杨好跟著找补:“对,我们之间经常这样打闹切磋,都习惯了。”
沈明朝点头,接受良好:“原来是这样,那好吧。”
她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男生之间用拳头解决问题很正常。
不过她还是提醒了句:“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干涉,但下次还是保持適度吧。”
铝三角:是啊,这里最该保持適度的就是你!!